“行了,你们回吧,我自会尽快办好了陛下所托之事,呈上奏章去,沈侍中就不必管了。”
沈留祯一听,感动万分似的,连忙就拉着谢元从案几后头绕到了前头来,抬了袖子对着崇肃王爷行了礼,高呼道:
“多谢王爷!”
然后就急匆匆地拉着谢元,逃也似的走了。
崇肃王爷看着沈留祯的背影,摇了摇头,念叨了一句:
“这人……”
……
沈留祯拉着谢元的手腕,两个人并肩而行,形色匆匆地直接出了崇肃王爷的大门口。
他转身看了看身后的大门,还有门上的巨幅匾额,再看向谢元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庆幸的笑容,笑得如同春光一般灿烂。突然就扑上去,抱住了谢元。
谢元僵直着脊背,眼角的余光瞟见了崇肃王府前门房怪异的眼神,抬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沈留祯的背,提醒他说:
“留祯,大街上呢,搂搂抱抱的不合适。”
沈留祯听闻,将谢元抱得更紧了些,耳语道:
“那怕什么,你穿着男装,旁人只当是两个男人兄弟情深。有什么好避讳的……”
谢元一愣,心想:是啊。
随即就身姿笔直的,任由他那么抱着,问:
“从崇肃王府出来而已,至于像劫后余生似的,这么高兴吗?”
沈留祯一双桃花眼水光盈动,用脸侧亲昵地蹭着谢元的脖子,闷声说道:
“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你。阿元……有你在,实在是太好了。”
谢元听完,勾起了嘴角笑了,心中像是有一股暖流在涌动一样,整个人都是暖的。
她本来安抚似的用一只手轻轻抚着沈留祯肩膀,这个时候两只手都用了上来,大方的抱了他一下,说道:
“行了,即便是兄弟情深,在别人家的府门前抱这么久也够奇怪的,咱们走吧。”
……
……
平城皇宫内,皇后寝宫。
乌雷手里举着卷书,靠在床榻的一头上,闲闲地翻了一页。
在翻页的间隙,他深邃的眸子眸光一闪,看向了床头的另一侧,正好与皇后冯伯羊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可是两个人的目光一触即分,刻意回避着什么。
大婚之后那么久,乌雷一直信守自己的承诺,不与冯伯羊同房,不让她有怀上子嗣被弑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