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纳闷,顾凛川都三十一了,质量怎么还不下滑?温砚都怀疑自己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反正今天无论如何他都是不想管了,咸鱼似的伏在顾凛川肩头耍赖。
顾凛川哄温砚要不要再坚持一下,温砚坚定摇头说不,说自己不干了,让他爱咋样就咋样。
于是顾凛川就没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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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温砚倔强地走了两步就不挣扎了,让顾凛川抱他上楼,却没料到最后洗个澡也不消停。
最后温砚几乎累得沾枕头就不想动,困得眼皮都睁不开,睡前还在顾凛川怀里嘟嘟囔囔,说一定要饿他半个月。
顾凛川置若罔闻,轻吻他的眉心,几年如一日地跟怀里的人说晚安。
温砚没应他,迷迷糊糊地很快就睡着。
但是这一觉睡得有点奇怪——他梦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变成了一个Omega。
梦很真实,温砚此刻在一家医院的会诊室。
他感觉自己后颈上像是无形中多了什么东西,还有点痒,然而伸手却只能摸到一点点细微的凸起。
温砚用指腹搓了两下,顿时感觉更热更痒了,好像有什么在一点一点蔓延,胸腔也灼热一片。
“不要乱摸腺体。”身后突然出现一道身影,一只温热略有些粗糙的手掌覆上了温砚的后颈。
温砚颤抖了下,条件反射地扭头看向来人,有点愣住:“顾、顾凛川?”
“嗯。”顾凛川穿了身白大褂,略微垂眸,声线冷淡:“在这里你应该叫我顾医生。”
“顾医生?我怎么在这?我身体好奇怪……”
温砚的声音逐渐减弱,他忽然不受控制地全身发热发软,头脑发胀,一种奶油和果香的混合味道不断从他身上溢出,清新淡雅又细腻绵长。
好香的味道,是栀子花吗?
温砚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伸手摸向额头。
“我好像发烧了……”温砚求助地望向顾凛川,紧紧抓着他的手,凸起的青筋透着一种难耐的隐忍。
顾凛川淡声说:“是发情期到了。”
“发。情。”温砚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再次伸向自己颈后,想要触摸热意的来源。
手却在半空被人拦住了。
“为什么我不能碰?”温砚双颊绯红,有些幽怨地瞪向抓着他手的顾凛川:“你就能碰?”
“因为你是我的omega。”顾凛川再次轻轻抚摸温砚的腺体:“这里只有我能碰。”
“可是我好难受。”
“嗯,我帮你。”
空气中的栀子花味道越来越浓,温砚几乎要被自己肆意乱为的信息素波动击垮,腿软地跌回椅子上,气息不稳地开口:“顾医生,你、你帮帮我……”
顾凛川没说话,缓缓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温砚。
温砚闻到了一股木质冷香,是沉香木的味道,开始还是缓缓的,紧接着就十分强势地席卷而来,将温砚整个包裹渗透。
温砚体内的躁动稍微缓解了一点,但依旧感觉扬汤止沸,Alpha信息素完全无法满足发情期omega的需求。
“不行,不够。”温砚很艰难地说。
“我知道。”顾凛川刚才只是给了一点甜头,他俯下身来,手撑着椅子将温砚圈住,牙齿磨着温砚后颈的腺体,然后在温砚身体颤抖的瞬间咬下去。
随着信息素的缓缓注入,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安稳沉静,将他的肆意妄为都控制住,诊室内交织的味道肆虐。
温砚却在这一瞬间得到了难以言喻地满足。
过了会儿,顾凛川放开他,手摸了下温砚红肿的腺体,那上面有他留下的痕迹。
“临时标记。”
有点用,但不多。
温砚轻喘着气,眼尾绯红地问:“管用吗?”
“治标不治本。”
“那、那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有。”
“完全标记。”顾凛川眼底一片深不可测,令人心惊。
……
温砚忽然惊醒,他睁开眼后身体抖了一下,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后脖子,没有任何异常。
而抱着他的顾凛川还在闭着眼睛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