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摄像赶忙递了个台阶:“这别墅里的鬼都已经死了近百年,说不定早已经投胎转世了。”
&esp;&esp;禾晔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对方的话。
&esp;&esp;他拿起那根白绸缎观察了一会,突然想到什么,将它往外抽,眼看要全部拿出盒子,一节白布却被禁锢在了盒子底部。
&esp;&esp;禾晔抽了抽,没想到连带着木盒都晃动了一下。
&esp;&esp;谭梁山疑惑:“怎么回事?”
&esp;&esp;禾晔看了眼木盒底部,又从外面看了眼首饰盒的高度,猜测道:“下面可能有夹层。”
&esp;&esp;谭梁山自告奋勇道:“我来看看。”
&esp;&esp;禾晔正好懒得多操心,便交给了谭梁山去弄。
&esp;&esp;没一会儿,木盒底部被打开,那节白绸缎被彻底抽出来。
&esp;&esp;房间里突兀地响起一声叹息:“诶——”
&esp;&esp;谭梁山立刻警惕:“谁?”
&esp;&esp;禾晔指了指桌上的白绸缎:“她。”
&esp;&esp;也不知这贺家人怎样回事,总喜欢把魂魄禁锢在东西里。
&esp;&esp;之前是王宝梅、之后有秦园园,现在又多一个五姨太。
&esp;&esp;谭梁山见禾晔盯着旁边空白的某处,立即明白有小鬼出现,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打开阴阳眼。
&esp;&esp;他赶忙从挎包里拿出一小瓶牛眼泪,滴入眼睛里。
&esp;&esp;有牛眼泪开天眼,谭梁山立刻看到了床边飘着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纤瘦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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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纤瘦女人见是四个男人,有所警惕道:“你们是谁?”
&esp;&esp;不等禾晔开口,谭梁山主动与其说明了身份。
&esp;&esp;纤瘦女人闻言,环视四周,见房间确实荒废,眸底溢出几分失落。
&esp;&esp;她冲几人欠了个身:“多谢你们放我出来,只是我现在成了孤魂野鬼,没什么可以报答你们的。”
&esp;&esp;谭梁山大度地摆手道:“区区小事……”
&esp;&esp;禾晔截住他后面的话:“既然觉得我们有恩于你,你能不能回答我们一些问题?”
&esp;&esp;纤瘦女人疑惑:“什么问题?”
&esp;&esp;禾晔不答反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