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江嫔瞪淑妃咯,争风吃醋呢……】
陆朝朝小饼干咬的咔擦咔擦直响。
“秦贵人,奸夫是谁?你若说出来,朕饶你不死!”皇帝冷漠的看向秦贵人。
秦贵人朝着皇帝磕了三个头。
“陛下,是妾身的错。”
“妾身甘愿认罚。”
“妾身出身低,在宫中人人可欺。不受宠时,连宫人都能踩几脚。是她,给了妾身希望……”
“妾身,没有白活一回。”
“妾身这辈子,不能与她长相厮守,但求来生,能与她共白头。”
“陛下,妾甘愿承担一切责罚!”
说完,秦贵人猛地爬起来,直直的朝着柱子撞去。
“不好,她要自尽!”陆朝朝大喊一声。
离得最近的惠妃来不及多想,直直的扑上去。
“哎哟……”
秦贵人一头撞在惠妃身上,痛得惠妃惨叫连连,脸色煞白。
惠妃捂着胸口,滑落在地。
面上疼的几乎狰狞。
“好,好死不如赖活着……”惠妃疼的龇牙咧嘴,竟直接撞晕过去。
秦贵人被惠妃一挡,她惊恐的爬起来:“惠妃姐姐!”声音发颤……
“滚开,祸害!”淑妃一脚踹开她。
江嫔吓得面色大变,林昭仪大喊:“传太医,快传太医!”
皇帝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几人排斥在外。
皇帝微怔。
瞧见众人围在惠妃身边,急的眼眶发红,他心头不太舒坦。
总有些……
不对劲。
皇帝压下不对劲,立马让人将秦贵人押下去。
而秦贵人失魂落魄:“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方才被抓奸在床时,她都不曾露出惊恐。
此刻,眼泪都包不住,手脚都在发软。
此刻。
众人守在惠妃床前。
太医站在帘子外,医女给惠妃检查完肢体,眉头轻皱。
“惠妃娘娘如何了?可伤及内脏?”皇帝关心的问道。
几个妃嫔站在后头,似乎收敛许多。
只关切的眼神瞒不住。
太医把脉后,结合医女查体道:“并无大碍,只冲击下撞出了淤青。每日用伤药揉开,会有些疼,但七日便能散淤。”
众人霎时松口气。
淑妃与几个嫔妃对视一眼:“既然惠妃无事,那妾身也该告辞了。”
江嫔不想走,淑妃瞪了她一眼,只得跟着离开。
她们今日太过打眼,不能在永宁宫久留了。
妃嫔离开后,太医开好药方。
太医突然道:“惠妃娘娘身上有多处擦伤,微臣再开些跌打损伤药。以免留下伤疤。”
“擦伤?”皇帝一怔。
医女回禀道:“瞧着像从高处跌落,擦伤的。膝盖都青了……”
“手掌上的伤口也不曾清理,还有泥土呢。”
皇帝指着惠妃包扎的手道:“这不是烫出的水泡吗?怎会有泥土?”
“是烫的水泡,但底下似乎有割伤……伤口清洗的不够干净,还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