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许氏嫌恶的表情,让自我感觉良好的陆远泽,表情霎时凝固。
她,她竟看自己,看吐了!!
陆远泽,如遭雷劈。
“你真令我恶心!”许氏后退三步,紧皱眉头。
“当年你命人劫我的马车,替我挨一刀。让我做牛做马十八年,如今竟还想诓骗我?”许氏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全是阴谋。
她从见到陆远泽第一眼,便深陷他所编织的牢笼!
陆远泽心头剧震,瞳孔微缩,怎么会!
她怎会知晓?
自己明明将当事人尽数处置,不留活口,许氏怎会知晓真相?
陆远泽强撑着道:“芸娘,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定是旁人污蔑!”
许氏冷笑:“你杀人抛尸,尸体都扔在护城河,还有假?”
陆远泽面色猛地阴沉。
“滚吧!砚书三元及第,与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许氏还能不清楚他的打算。
无非,是见砚书三元及第,后悔了!
想要夺回儿子。
“你可以不回来!但砚书,是我陆家长孙,他要认祖归宗!”陆远泽见事情败露,当即怒斥道。
“你一个妇道人家,带儿女和离,本就于理不合!”
“自古以来,哪有女人带长子和离的!”
“我对不起你。”
“但父亲没有对不起你吧?父亲当年多看重你,多器重砚书,这是他的长孙!”
“你可以不回来,但砚书必须认祖归宗。他只能是我忠勇侯府的人!”陆远泽神色阴冷,丝毫不再掩饰。
许氏几乎气乐。
“忠勇侯府?你连牌匾都没了,算什么侯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对不起老爷子的,可不是我!”
“是你!少来道德绑架我!”许氏啐了一口,直接吐陆远泽一脸唾沫。
幸好当初写下断亲书,否则,还真让他占便宜了!
“老爷子有你这么个儿子,怕是死不瞑目!”
“想认回儿子,下辈子吧!”
“登枝,送客!”许氏厉声喝道。
陆远泽还想再说,可登枝直接带着侍卫前来。直接推搡着陆远泽,半点近不了身。
“砚书也是我儿子!”陆远泽额头青筋鼓起,大声喊道。
陆砚书穿着一身长衫,站在长廊下。
陆远泽眼神一喜:“砚书,快跟爹回家吧。咱们开祠祭祖,当年爹在世时,最疼的就是你。”
“他这辈子吃了没文化的亏,整日念叨着后代要从文。你是这一代最有出息的,他一定开心。”
“当年,他最喜欢的便是你。”
陆砚书抱着一本书,站在长廊下神色平静。
“你回去吧。我抽空会给祖父上一炷香。”
陆远泽眼眸微亮。
“认祖归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