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敲门声响着,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男修略有些疑惑。但他?想了想,还是走到门前,伸手拉开了门。
门被打开了,露出门外一张不算陌生的脸。
男修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来的居然会是她。
“白……东方道友?”
她来做什么?
男修拧眉想了想,确认自?己与她的交集,只有今日在擂台上。
不过这?样的人,似乎也确实不该和他?有什么交集。
难道是……看上他?了?
嗯,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男修不禁盘算起来。
自?己是悬灵宗宗主之子,对方是东方家家主之女?,身份上倒也没差什么。
即便悬灵宗现在只是末流宗门,但若有了东方家的帮扶,跻身二流势力?之列还是不难的。
想到这?种可能,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装模作样地看向白拂英:“嗯,东方道友深夜来访,所为……”
迎接他?的,是幽蓝色的剑光。
相比于白拂英本来用的那把剑,冥霜剑最大的特点就是剑身窄且薄,剑刃锋利,只轻轻碰上皮肤,就能轻易斩断骨肉、取人性命。
加上它十分轻巧,往往能发挥出极快的速度。被它攻击的人,往往只能见到一道如霜雪般明亮美丽的幽光。
“冥霜”因?此?得?名。
而?男修,大概是近百年来,第一个见到冥霜美丽之处的人。
幽光划破幻夜,转瞬间抚上男修的咽喉。
锋利的薄刃轻轻一抹,脆弱的喉管就被割开,鲜血落在霜雪般明亮的剑身上,宛若冬日的晚霞。
男修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沉沉倒地。
白拂英抹去冥霜上的鲜血,轻柔地收起剑。
像她这?样睚眦必报的人,必然不会放过这?个诬陷她、害她失去秘境名额的人。
至于他?今生还没来得?及做坏事——那和白拂英有什么关系?
他?是她的仇人。
而?仇人,她想杀就杀,不需要任何额外的理由。
白拂英又瞧了眼地上的尸体,轻轻关上房门。
随着她的动作,尸体连同血腥味,一同被掩盖在厚重?的房门之后。
吞杀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修士的死亡,并没有在?飞仙城这口盛满沸水的锅中?激起什么水花。
只有少数与?他住在?同一间客栈的人有些担忧。
不过很快,这丝担忧就被淹没在?向?前奔腾的时间之中?了。
一连下?了四?五日暴雨,飞仙城才隐隐有了放晴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