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太子的身份也在,总不能余生就真在道观待一辈子吧?
然而主子的心思,他们怎么也摸不透。
想着青年压下心中的思绪,扶着他回庭院,又让他躺好,才下去煎药。
只不过刚出来,就被几个侍童围了起来。
刚才还害怕的不行的几人此刻满脸好奇。
你推我我推你,最终将年纪最小的那个侍童推上前来。
他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
“道长,方才来的……是当今陛下吗?”
青年好笑瞥了他们一眼,压下心中的思绪。
“怎么样?可还算得上贵客?”
几个小少年忙不迭点头,就差把脑袋晃掉了。
算,当然算,除了这位,天下哪还有更尊贵的客人。
“那……我们观主是什么身份啊?”
青年挑了挑眉。
“想知道?”
“嗯嗯。”
他状似思索了一会,然后抬手在每个人头顶敲了下。
“知道的太多可不好,现在还不去好好打扫台阶,以免下次伤了贵客。”
侍童们一脸可惜,但想了想,能和当今陛下有关的,好像他们确实不配知道,于是也就老老实实点头了,还不忘保证。
“道长放心,我们一定扫干净!”
青年嗯了声,算是提醒。
“只要知道观主的身份不同寻常就是了,好好做事亏待不了你们。”
若不是看这个侍童机灵,心思单纯,也不会让他们几个来道观,毕竟心腹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做,道观也需要点人气。
万里江山不如你9
想着青年摇了摇头,转身去厨房给少年煎药。
与此同时。
在床上躺了一会,少年终究是闲不住,又披了外衣起身。
矮桌边已经贴心的放上了炭炉,屋内满是暖意。
顾清蕴揉了揉太阳穴,走过去推开窗,感受着一股凉意袭来,脑子才稍稍清明几分。
窗台的右边摆放着那个玻璃瓶,此刻被风这么一吹,花瓣在空中晃了晃,显得娇艳欲滴。
他抬起指尖碰了碰,以免花枝掉出去,然后才是拢着外衣,一步步走到矮桌边坐下。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忽然听见一道甜软的嗓音,仔细听去,隐约还藏着几分不满。
“你怎么又在看书啊?”
他下意识的侧眸往那边看,随后目光顿住。
窗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抹纤细的身影。
明明是大雪的天,她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粉色衣裙,长长的黑色发丝编成了两个辫子,上面装饰着桃花的发饰,就这么垂落至两侧,露出白嫩的小脸。
梨棠坐在窗台上,两只小手撑在身侧,悠闲晃了晃小腿。
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歪了歪小脑袋,语气惊奇。
“咦?你能看见我呀?”
刚刚一路上她遇见好多人,都看不见呢。
而且,她现在不应该是灵魂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