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伶温柔笑笑,“阿淮,你不必为了我耽误你自己,如果你遇到更好的女子,你不要错过,不然就成了我的错了。”
“不,伶儿,你不要这样说。”景淮摇摇头,“在我心里,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子,没有人比你更好了。”
他从小与伶儿相识,两人家世相当,伶儿从小就才华出众,温柔可人,他做梦都想把她娶回家,好好疼她,爱她,宠她。
娶她为妻,是他毕生的愿望。
顾华伶端起茶盏,品了一口茶,眼帘微垂,掩饰内心的情动,她对景淮是有那么一点好感的,但他只是相府嫡子,不满足她择婿的标准,如果他是皇子就好了,那她会毫不犹豫同意嫁与他。
顾华伶:“我听说,伯母有意撮合你和温侯府的千金,有这回事吗?”
景淮一口否认,“我家和温家世代交好,我一直把温家妹妹当成妹妹,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伶儿,你要信我。”
“嗯,我信你。”顾华伶温柔浅笑。
云初酒和云诗谩上了马车,同时松了一口气,云初酒拍拍胸口,“他们太疯狂了。”
他们一个个都露出崇拜的表情,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
云诗谩靠着云初酒,叹气,“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每天都要应付他们这些人,有点累。”
这几天她在国女监被同窗们包围,走出国女监也被一大群人包围。
这日子没法过了。
云初酒抱住云诗谩,陷入深思,“二姐,你在国女监读书就无法避免这些问题,等他们的热情降下来或许就好了。”
五月三十,宜拜师。
云家夫妇带着女儿云诗谩去了涂文玉在京城的院子。
三个人都穿了一身新衣服,喜气洋洋。
叶氏准备了六礼束脩,分别是芹菜、莲子、红豆、红枣、桂圆、干瘦肉条,装在一个篮子里。
涂文玉的侍女风予在门口迎接三人,带着三人去了正厅。
涂文玉坐在主位上,“云贤侄和贤媳来了,快坐。”
云鹤河夫妇行了一个晚辈礼,才走到一旁坐下。
他们有点疑惑涂大师对他们的态度,就好像她认识他们一样。
云诗谩内心紧张,紧跟父母的脚步。
涂文玉笑道:“云老夫人最近过得怎么样?”
云鹤鹤一愣,听这话,涂大师认识他母亲,想到涂大师年纪与他母亲差不多,两人以前认识也正常,他笑着回答,“家母过得很好,每天在家种花、赏花。”
涂文玉点点头,转而说道:“我散漫惯了,规矩不多,大家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
云鹤河一家三口纷纷点头,可是他们哪里真敢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吉时一到,云诗谩拜了天地,然后对涂文玉行三叩首之礼,跪献六礼束脩和拜师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