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梅解释道:“上个月他回了一趟家,吃饭的时候他喝了点酒,一时感触就哭了,说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我,还、还暗示我可以私底下找男人,只要别让他发现就好,再就是希望我不要跟他离婚。”
高明远觉得不可思议,吃惊道:“他真这么暗示了?别是你曲解他的意思了吧?”
艾丽梅坚定的摇头说:“我没误会,他就是这意思,虽然我文化水平不高,但话我还是听的出来的。”
高明远琢磨了下,若有所思道:“你是不是流露出离开他的念头了?”
艾丽梅想了想说:“我倒不是故意的,只是有时候实在撑的太辛苦了,会突然莫名其妙的烦躁发脾气。”
高明远颔首道:“那就是了,其实站在他的角度考虑也能理解吧,他知道自己功能不行,怕你熬不住抛下孩子离开他,到时候仅靠他根本无法将孩子带大,加上他这种情况离了也不会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他了,所以他被迫选择这种方式想把你留在身边,这样能帮他分担压力,是权衡利弊的无奈之举。”
艾丽梅小声问:“这样你跟我偷偷在一起会不会压力小点?”
高明远沉默了半天,仍是为难道:“虽然他默许了,但、但我总觉得这样有点趁人之危的嫌疑……。”
艾丽梅有点生气了,哼声道:“他都不介意了你怎么还不行?高明远,你说实话,是不是嫌弃我是个村妇?”
高明远连忙摆手说:“丽梅,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嫌弃你,小时候我最想娶的人就是你了,只是……。”
艾丽梅抹起了泪,哽咽道:“你就是嫌弃我没文化、粗俗,没有城里女人时尚、气质好,也没有她们会撒娇、说话还嗲声嗲气,对不对?”
高明远想解释但一时嘴笨不知道从而说起了。
艾丽梅见状站了起来,嘤嘤啜泣道:“他那方面不行,你又不要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干脆死了算了……。”
艾丽梅说着突然就朝河里跑去了,等高明远回过神她都跑到河中间了,水流已经没过了她的腰身。
高明远吓坏了,虽然他知道艾丽梅可能只是耍耍女人的小脾气故意吓唬他,但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二话不说就跳进河里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艾丽梅。
艾丽梅挣扎起来试图挣脱高明远,高明远抱着她就是不撒手,艾丽梅挣扎不动了就掩面痛哭,高明远将她反转过来搂入了怀里,无奈道:“好了丽梅,别生气了好不好?”
艾丽梅抽泣道:“那你还要我吗?”
高明远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我只是有顾虑、又受不了良心谴责才说那些话的。”
艾丽梅急道:“那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高明远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了,但艾丽梅情绪激动,为了避免进一步刺激艾丽梅他只好点头说:“要,要还不行吗?”
艾丽梅破涕为笑,搂住高明远就要索吻。
高明远只能把嘴凑过去迎合,两人就这么站在水里抱着亲吻了起来。
吻着吻着高明远有些感触了,想着既然没法断了那只能顺其自然了,更何况艾丽梅男人都默许了,这么一想他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了不少。
吻了一会后两人松开了彼此,高明远本想带艾丽梅上岸,但当他看到艾丽梅此刻的状态时都懵了。
只见艾丽梅浑身都湿透了,衣服紧紧粘在身上,她又没穿内衬,这样子简直跟裸着没有任何区别。
艾丽梅因为还在哺乳期副乳很大,上半身几乎全是胸,这会又跟没穿衣服似的一览无余,看的高明远直发晕,浑身立刻燥热了起来,不住的吞咽唾沫。
艾丽梅将高明远的反应看在了眼里,羞涩低头看自己胸部,小声问:“是不是很大?”
“嗯。”高明远点点头吭了一声。
艾丽梅想了想就要去脱短衫,高明远阻止道:“别脱了,反正脱不脱都一样。”
艾丽梅还想说什么,高明远已经抱住她疯狂激吻,双手在她胸上胡乱抓着,艾丽梅缓缓闭上了眼睛,发出了低吟声,渐渐陶醉在了情欲中。
两人一边亲热一边往岸边挪去,随后钻进了岸边的芦苇丛,在泥泞的小泥塘里交缠到了一起。
两人犹如原始野兽般在幽暗、寂静的河边激烈肉搏,这原始氛围也让两人感到很刺激,索性不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了,无所顾忌的发出各种动静,解锁各种姿势。
艾丽梅何曾享受过这么刺激的男女之事,激动的就跟疯了一般,喊声都能在空旷的河道上传出好几里远,好在这条小河离村子有些距离,加上以前还淹死过人,入夜后根本没有村民敢往这里来,倒也不怕被发现了。
事毕,艾丽梅紧紧缠着高明远就是不松开,喘息道:“明远,这可怎么办啊。”
高明远疑惑道:“什么怎么办?”
艾丽梅说:“跟你在一起一次比一次疯,上次在教室课桌上,这次又在河边的泥塘里,在我的认知里这些地方根本不能干这种事,但我们却偏偏干了……。”
高明远哑然失笑,说:“你要是不习惯,那咱们下次正常点,到床上去?”
艾丽梅立即摇头说:“别,这样其实、其实也挺好,很刺激,我都有点上瘾了,感觉自己已经离不开你了,一想起你这么久才回来一趟我就很难过,我都舍不得你走了。”
高明远轻抚艾丽梅的后背,望着满天星斗说:“这也没办法的事啊,我的工作在城里,我答应你,一有空就会回来看你。”
艾丽梅点了点头,钻进高明远怀里趴着享受温存。
这时候刮过了一阵风,高明远感到了一阵寒意,看看身上的泥泞不堪,拍拍艾丽梅说:“不早了,咱俩去河里洗个鸳鸯浴回去吧?”
艾丽梅羞涩的点点头,随后两人手牵手往河里扑去,打闹嬉笑着给对方搓背,洗的差不多了两人才穿上湿漉漉的衣服驾车回到了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