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远怕孔嘉玉误会了,连忙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吗,我跟这同事都是江州来的,一起合租也好有个照应,而且因为一些特殊情况我们没法住在宾馆了……。”
说着说着高明远忽然反应过来了,嘿,我有必要跟这小丫头解释这么多吗?
孔嘉玉坏笑道:“奇怪是没什么奇怪的啦,只是男女合租多少有点不方便吧?”
高明远白眼道:“你在暗指什么?又不是住一屋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这丫头别给我胡思乱想,行了我换好衣服了,走吧。”
孔嘉玉悻悻的耸了耸肩。
两人从小区出来在路边等车,孔嘉玉问:“高叔,洞远有哪家酒吧好玩啊?”
高明远摇头说:“这我还真不知道,我来洞远是工作的又不是玩,哪有功夫泡吧……。”
孔嘉玉纳闷道:“你都不知道有什么酒吧,那怎么搞?”
高明远想了想就掏出手机通过APP搜索了起来,洞远毕竟是个小县城,又是一个工业小城,像酒吧这样的奢侈娱乐场所并不多,虽然有那么两三家酒吧,但不是歇业就是评价口碑不怎么好,这主要是因为夜场娱乐这一块都是徐怀义投资的,他的马仔大多聚集在夜场里以至于搞的乌烟瘴气,口碑声誉非常差。
自打徐怀义出事后他的酒吧也被关停了,事实上洞远现在已经没有酒吧了,即便有高明远也不可能带孔嘉玉去,毕竟太乱了,这要是出了什么状况那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高明远收起了手机,说:“小玉,要不还是算了吧,洞远的情况比较特殊,眼下没有什么正经的酒吧了。”
孔嘉玉当即不高兴了起来,哼道:“那我不是白来了?难不成还要回江州泡吧?哼,不理你了。”
孔嘉玉背过了身去,不搭理高明远了。
高明远无奈道:“别生气啊,这又不是我的原因……。”
孔嘉玉哼声哼气道:“我不管,今天你必须带我泡吧!”
高明远一个头两个大,他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就给熊凯波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高明远问:“老熊,你帮徐怀义做事这么长时间,应该比较了解洞远的夜场吧,洞远还有酒吧是开着的吗?”
熊凯波好奇道:“你这大晚上打给我就只是问这个?你好像从来不泡吧的吧?”
高明远苦笑道:“有个朋友来了洞远,非要去泡吧,我在APP上也搜不到酒吧。”
熊凯波识趣的不问是什么朋友,只是说:“徐怀义出事后洞远的酒吧都关了,娱乐夜场只剩下了夜色KTV,夜色KTV里倒是有个小酒吧,你朋友要是想来玩你就带过来,花费算我账上,你们几个人?”
高明远说:“两个。”
熊凯波迟疑了下问:“一男一女吗?”
高明远有些尴尬的说:“是。”
熊凯波笑了笑说:“行,那我叫夜色酒吧的经理给你们开个卡座,你去的时候报我的名就行了。”
高明远好奇道:“你不在吗?”
熊凯波说:“没在,我在尚海出差呢,那行先这么说。”
挂了电话后高明远吁了口气说:“好啦小玉,我让朋友找了家酒吧订到位了,走吧。”
孔嘉玉这才转过了身来,高兴了起来。
两人打车来到夜色KTV,高明远也是第一次来这,难免被夜色KTV的金碧辉煌吸引,没想到在洞远这小地方还有这么豪华的娱乐场所,一点都不亚于江州的夜场,这让他多少有些吃惊。
虽然徐怀义出了事,但夜色KTV的生意似乎并没受到影响,进进出出的各色人群很多,说不定生意比以前更好了,毕竟现在其他酒吧都关了,夜色KTV算是做独家生意了。
两人进了夜色KTV,立即有咨客上来询问有没有订位,高明远报了熊凯波的名字,咨客吃了一惊,连忙把一个穿西装、油亮背头的男人给叫来了。
男人殷勤的带两人往酒吧过去,一边走还一边说:“您就是高先生了吧?我是夜色KTV酒吧这一块的负责人,我叫周正,您叫我小周就好了,我们熊总吩咐过了,一定要好好招待高先生和他朋友,这边请。”
高明远好奇的问:“周经理,你们熊总跑尚海出什么差啊?”
周正笑呵呵道:“不好意思高先生,熊总的事我也不是太清楚啊。”
高明远没吭声了,这时候孔嘉玉在边上小声嘟囔道:“高叔,你还说不知道有什么酒吧,你都跟人家老总是朋友了,骗人也不带这么骗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这的常客了。”
高明远苦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这的老总熊凯波是大学同学,本来我都不知道他在洞远,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才知道他在这,他也是最近刚刚接手这里……。”
说话间两人就被周正带到了酒吧门口,隆隆的音乐声和喧闹声立即淹没了高明远的声音,孔嘉玉顿时被那纸醉金迷的画面吸引了,浑然不顾高明远在说什么了,高明远见状也懒得说了。
高明远环顾了下酒吧,这酒吧确实非常小,甚至有些局促,跟那时候他跟刘慧敏去过的江州酒吧完全不能比,但却人满为患、气氛热烈。
周正将两人带到了位于DJ台前的卡座里,这卡座简直是C位了,除了正对DJ台外还正对舞池。
桌上已经开了一套轩尼诗VSOP和一箱啤酒,还有各种小吃、饮料和果盘。
两人落座后周正又叫住一个服务员认真的叮嘱了起来,随后这服务员哪也不去了,就守在卡座边上,看样子是专门为两人服务了。
由于场内的音响很吵说话只能贴耳,孔嘉玉凑到高明远耳边说:“高叔,你这朋友真够意思,这是把咱俩当VIP贵宾对待了,感觉好有面子啊。”
高明远笑了笑没说什么。
孔嘉玉毕竟是第一次来酒吧,一开始还有点不适应显得很拘谨,坐在那四下张望,时而看看搔首弄姿的舞者、时而看看那些贴身热舞的欲望男女,脸上露着新奇表情,很快她便适应了过来,渐渐开放的手脚,站在卡座里随着音乐轻轻摆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