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束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穿了进来,刺到了张青棠的眼里,射在了他的眼部神经上。
他密封着眼看向了这一条柔和的阳光。
“好天气,这是不是预示着接下来的事情会非常顺利呢?”
张青棠心里想着,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再次被动静吵醒,就是四个女人手忙脚乱的整理早饭的时候,此时,时间刚过八点。
坂井泉水说道:“起来吃饭了!”
地上几个人的铺盖凌乱的散乱着。
尹凌霄睡觉的时候枕头还在头下,睡醒的时候已经被垫在了脚下;
崔灵泽本来盖在身上的夏凉被,起来的时候揉成了团放在了肚子上。他的睡姿永远是那么固定,朝地上一趟,一晚上不带动的。
张青棠就不一样了,一晚上能翻好几个身。
有一句很文艺的话是这么说的:被子与恶魔曾经签订了契约,不许伤害裹在里面的人。
坐在地上迷瞪了几秒,三人互相看了看,风卷残云般把地上的行李收拾好,堆在了沙发上。
现实是人员拥挤在小屋里面,嘈杂不堪;但是换一个思维想一下,可以用“热闹”来代替。
人一多,平时积攒的食物就不够吃了,人员还需要重新分配任务。
饭后,由尹凌霄、崔灵泽、坂井泉水三人护送坂井青梅去学校以身体不适为由请假;
张青棠、工藤静香、浜田惠采购接下里的生活物资,整理家里,以便让几个人住的更舒适。
卧室里面增加了一张高低床,外面增加了蚊帐与木质支架,上边用来放衣服,下面用来放箱子。
经过三个人一上午的忙活,一个群租房就这么诞生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浜田惠累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喘息道:“我本来是住酒店的,奈何为了钱,不得不低了头。”
张青棠笑了:“厉害如你,竟然也会为了五斗米折腰?”
工藤静香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小声说道:“我不知道这句话怎么翻译,五斗米折腰?五斗米是个人吗?他的腰受伤了吗?”
大家都很累,张青棠也是一样,他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我就感叹谁没开空调。”
说罢,就随手拿起遥控器开了空调,舒服的躺在了沙发上。
工藤静香、浜田惠从浴室出来,张青棠脱掉上衣三两步跑了进去。
他一直以来,有个习惯,这个习惯其实大多数人也都有:那就是洗澡的时候唱着极其难听的歌。
张青棠最爱的就是《夜的第七章》,唱的一点都不搭,尤其是RAP部分,更是难听到了极点。
好在工藤静香与浜田惠都在卧室里面吹头发,没有听到太多。
就在他引吭高唱“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这一句还没有唱完,就听到了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他扒在门边朝屋里喊了一句:“有人敲门!”然后继续回到浴室里面引吭高歌。
工藤静香还以为是崔灵泽他们回来了,结果趴在猫眼上向外看去竟然是一个带着渔夫帽的女子。
只能看到外形穿着,看不到长什么样子。
“你是谁?”坂井泉水警惕的问道。
此时,张青棠就穿了一条大裤衩就出来了,问道:“怎么了?”
工藤静香向后退去一步,指着猫眼说道:“外面站了一个奇怪的女人,问他是谁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