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怒视著自己,薑晚也不在乎,低头玩著手机,没打算理她。
不多时,车子就到做造型的店裡,这傢店似乎是在京城很有名,薑晚他们到的时候,人已经挺多瞭。
不过薑绵是这傢店的高级会员,自然是有优待的,两人被带进包厢,让薑晚意外的是,裡面还有其他人。
“小绵,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们都等你好一会儿瞭。”有人朝薑绵走上来,亲切的挽住她的手臂。
这几人都是薑绵好友,她们今天过来,可是特意帮她向薑晚出气的。
薑绵瞥瞭眼薑晚,看似无意的说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姐姐刚来京城,对这裡还不太熟悉,我爸让我带著她一点。”
“哦。”几人应瞭声,然后目光都看向薑晚。
感受到几人的目光,薑晚也没露怯,同样直视著几人,笑著点点头,算是简单打个招呼。
几人都是一愣,这可和她们想象中从乡下来的女人不一样啊。
但她们才懒得管这些,给薑绵出气才是最重要的,“你就是小绵姐姐呀?你们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像。”
“是吗?难怪爸爸会怀疑她不是亲生的。”薑晚毫不客气的回怼,就算真的不像,那也是薑绵的问题,跟她可没关系。
听见这话,几人脸色都十分难看,尤其是薑绵。
有些不满的看著薑晚,一脸委屈道:“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从小在爸爸身边长大,我不是亲生的谁是?”
“小绵,你也别生气,要理解你姐姐,毕竟她从小在乡下长大,多半没受过什么好的教育,不懂得尊重人也是正常的。”有好友安慰薑绵,实则是在贬低薑晚。
薑绵闻言偷笑,朝薑晚看去,想从她脸上看到几分难堪是神色,但很可惜,什么都没有看到,薑晚依旧是一脸平静。
几人见她没反应,心裡都是一愣,有些诧异薑晚会如此平静。
“我们先做造型吧,别耽误瞭晚宴。”有人开口道。
薑绵点头,虽然心裡不爽,但还是对薑晚说:“姐姐,你可以在这裡选一件礼服,会有专门的造型师给你做造型。”
“哦。”薑晚漫不经心应声,压根没放在心上。
薑绵心裡无语死瞭,装什么装?要不是我,你这辈子都穿不上这裡的礼服。
几人坐下开始做造型,薑晚也坐在那裡,有人过来给她做造型。
隻是对方一上来就准备给她卷发,而且还是羊毛卷,薑晚当即阻止:“换32的卷发棒,我不喜欢小卷。”
“这位小姐,请您相信我们的眼光。”对方说著,依旧准备继续给薑晚烫羊毛卷。
薑晚皱眉,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我说换卷发棒,能听懂吗?”
她这边的动静很大,薑绵几人也都看见,此刻脸色都格外难看。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薑绵气愤,连她都不敢得罪这裡的造型师,对方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