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你还指望谁管你?”尽管看得出她现在很悲伤,齐以翔却是一点跟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冰冰冷冷的看她,“最好别跟我啰嗦,我没心思跟人啰嗦。”
以为他很有闲心来理会一个跟他毫无干系的女人?
他能管她,她就该偷着笑了。
微垂着头,宁美丽扯扯唇角,“那你走吧。”
“……”
“你走吧,让我自己安静一会。”
她语气里满是疏离陌生,字字都在挑战他的极限。
就他这种性格本身矜贵骄傲男人,听了她的话本该是冷冷一哼便转身走掉,然而齐以翔非但没有走,反而眼神微冷,寒沉的嗓音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不用。”宁美丽想都没想就拒绝,“你……”
后面的话还未出口,手腕倏地被男人大掌钳住,她连说话拒绝的余地都不再有,男人强势地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出了pub,直接扔进他的轿车内。
车门“碰”地一声被关上了。
宁美丽惊慌,忙伸手过去打开车门,“让我下车!”
“我的耐心没有我想象中的好,别挑战我的忍耐。”齐以翔甩开她伸过来要去拧开车门的手,面色阴鸷淡漠,冷冷的声音透着强势而刻板的气势,“开车。”
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看着这架势,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自家老板怒火时殃及鱼池,迅速发动了车子。
“这是我的事情你凭什么管我?”宁美丽恼了,也许是压抑在心底有太久太多的东西,这一刻齐以翔不顾及她的心情将她掳上车,让她一脑腔的泄出来,“我不想跟你走,让我下车!”
“……”
“我要下车!”
宁美丽伸手去推开他,试图打开车门逃下去,可齐以翔就如同一尊塑像,定着不动,就她的那点力气,奈何不了他半点。
最后,她只能怒瞪他,一字一句,“我要下车!”
“够了。”齐以翔凉凉扫她。
“不够!”宁美丽话音刚落,身子已经被他压在身下,齐以翔将她禁锢在他宽大的臂膀中,根本退无可退。
就像一个被猎人盯中的猎物,逃去何方都是他洒下的网,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的感觉,还真叫人不好受。
让人心乱糟糟的。
“你……你要干嘛……”莫名的,她的底气弱了不小,在齐以翔漆黑如渊的眼眸注视下,竟会有种心虚,莫名的心虚。
这种感觉,宛如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还真是莫名其妙。
“不是想要补偿我吗?”齐以翔靓丽的嘴角边漾过一抹风情似水的淡笑,唇瓣划开的弧度恰到好处,笑容撩人而充满无穷魅力的蛊惑性,深邃的眸一瞬不瞬的凝视她,那种眼神,分明淡而漠,却让人感到了一股不怀好意的危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