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答应要带你去吃海胆。”齐以翔不免有些扫兴。
宁美丽的心情却丝毫不受影响,还试图宽慰他:“或许命里注定我没有这一遭口福,但既来之则安之吧。”
她看上去还是挺开心,伸手抓起齐以翔的胳膊,“走,去甲板看日落。”
夕阳中的海面美如一幅画。
头顶厚重的云层,余晖牵着湛墨的水面,海天相连,而宁美丽就坐在甲板的栏杆上。笔直的腿交叠摇晃,成了画中最美妙的一道风景线。
“其实未必要去最好的餐厅吃最贵的美食,开不开心,要看跟谁在一起。”她突然回头跟齐以翔说了这么一句,面上带着淡笑,眼神间却有遮不住的落寞。
“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喜欢海豚吗?知道为什么我要选择来毛里求斯吗?因为曾经有一个人答应过我,要带我来这里看海豚,可惜我没有等到,这么多年过去,最终也没成行……”
她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谈及这些往事。
那个答应过她的人自然就是莫佑铭。
这个承诺虽然很美好,可是他们争吵了这么多年,他恐怕早已经忘了还对她有过这样的承诺。
不过宁美丽却一直记着,到如今并不需要一定是莫佑铭带她来,她只是单纯想来毛里求斯看看。
以为他会继续问下去,可齐以翔只是慢慢靠近,笑着问:“要喝酒吗?我会做ojito。”
宁美丽不信,可他却抬手帮她理顺额头被海风吹乱的刘海,又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肩上,浅淡一笑:“在这等我!”
大约十分钟之后,齐以翔居然真的端了两杯调好的ojito来到甲板上。
色泽看上去还不错。
“船上没有甘蔗水,我用咖啡的方糖代替了,不过应该差不了太多,你试试味道。”
宁美丽半信半疑,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青柠的酸涩混着白朗姆的酒精,却是另外一种清新。
“齐以翔,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这男人,一会儿有潜水证,一会儿又会调鸡尾酒。
他到底还藏了多少法宝和本领?
齐以翔却邪恶一笑,嘴里含一口酒,逼近她的眼眸:“我会的东西太多了,不过最擅长的,还是在床上……”
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
宁美丽假装听不懂,呵呵笑着转头开始猛灌酒。
酒杯里装了冰块,一杯下去。胃里酸凉,她的脸上却泛起红晕。
齐以翔知道这女人撩不得:“慢点喝,里面有40的白朗姆。”
宁美丽倒喝上瘾了,举着只剩下冰块的酒杯:“我还要!”
齐以翔也不制止,由着她,把自己手里的酒也让她喝了。
宁美丽本来就急于求醉,所以一连喝了三四杯,还要,可哪里还有,只剩齐以翔杯底那么一小口。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齐以翔就偏不给她,自己举起来倒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