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州的偏远,竟然不是坏事,反而是另一种机会。
程亦珊点头:“我知道了。”
“我想,等到今年九月,本地入学的人数,会大大增加。”
甚至女子的数量,会更多。
纪元笑着点头:“本该如此。”
程亦珊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接下来斗志满满。
在州学内里提出这件事,确实有些阻碍,还有个夫子觉得荒唐。
但宁安州到底是不一样的。
都有那么多女子入学了,单独考个试,以后再给个前景,那又怎么了?
纪元直接在衙门内里留了几个职位。
谁反对?
谁反对出来说话。
没有人反对。
纪知州是真的在为他们着想。
已经是宁安州所有人本能的想法。
这虽不是纪元所愿,但确实给他带来很多便利。
也因此,纪元会更加用心研究稻子。
他一定要把当今世上最好的稻种研究出来。
时间进到三月,一脸蒙的县试五人在夫子,小吏,当地捕快带领下走出宁安州。
他们要去武新城了!
要去考府试!
怎么有种不真实感呢。
但他们真的要去,真的可以考试。
他们离开之后,宁安州女子的考试也正式考试。
同样按照县试的考法,一连三日,成绩前五的,可以去衙门实习一个月。
还说,马上就要收夏税,她们也要过去做事。
也有人讲,这不是白白要苦力吗?
但作为本地官吏去下面收夏税,到底是苦力,还是权力,那还真不好说。
毕竟这事说出来之后,州学的其他学生还羡慕呢。
最显著的效果,大概是宁安州几个大户人家的女儿都被送出来,说是想要来州学读书。
州学基本已经平稳运行。
而程大人那边也有好消息。
经过近一年的治疗,他的眼睛已经从什么都看不到,变成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