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统一口径,就是太上皇死于北夷人之手。
后头的事后头再说,反正眼下就是这结果。
这个节骨眼上,容不得人思考。其实想想也知道北夷人这时候杀老皇帝是不可能的。
但是气氛在这里,有理智的人也不思考了。
何况是下面打出血的小兵?
随着老皇帝的死亡,将士们更加疯狂。
筹码就这么没了,赫连曜大怒,当即抽出弯刀来索性砍死了那两个站都站不稳的皇子一了百了。
“进攻!”
他虽然愤怒,倒也不怎么急。
大不了退出雄山关。
此番来已经赚了,这两个多月,他已经叫人运回去无数财富,足以支撑他们好多年。
正好,北齐境内也还有很多事,他还没来得及善后呢。
这一次南下,怎么算都是功绩。
消息传回京城的时候,是四月十七。
如今军报每天都送,雍城距离京城虽然远,毕竟也不是边关。
朝中听到太上皇被杀,当即哭声一片。
皇帝更是跌坐在龙椅上痛哭出声。
死了
下面的人都在哭,没有人知道,衣袖掩面的皇帝此时大大的松口气。
太上皇不死,后头不知要有多少为难的事。
可是谁也想不到,大元有费鸠和苏南丞这对师徒。
他们就敢做这刺王杀驾的事儿。
朝中有些老臣失望又恐惧,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是彻底换了天地。
可也有些臣子很高兴,陛下地位不会动摇了。
有威胁的皇族都死了,如今宫中就只有一个一丁点大的十五皇子罢了。
如今终于有资格上朝的苏南丞站在那,自然也得跟着哭。还得哭的大声,哭的真情实感。
毕竟,他可是全靠太上皇……哦不,如今该说先帝了。
全靠先帝的提拔,才有今日啊。
所以,他哭到昏厥在朝堂上,也是不稀奇的。
被送回侯府的苏南丞顺势睡了个昏天黑地。
这段时间他是真的很累。
晚上的时候,成康侯父子几个才回来。
照例前院开会。
“此事很是蹊跷,北夷人怎么会对先帝动手?你们说说。”成康侯道。
众人也都说是,确实说不通。
“军报还说,大军进行的顺利,看样子这一仗能打赢。”苏南丞道。
苏英渠点头:“打赢就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