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丞就把造船的事说了。
骆川贤皱眉:“怎么好好的就要造船?那玉清池里不是有船?”先帝那会也游湖,他还陪着坐过好几次呢。
苏南丞轻笑:“为了博美人一笑吧,宫里又多了以为眉婕妤。还是眉眼如画的眉婕妤。”
“就是那个胡姬?”骆川贤问。
苏南丞点点头。
骆川贤叹口气:“我以为我就算好色了,比起陛下,真是自愧不如。”
小侯爷如今比过去稳重多了,其实对女色没有那么爱好了。更不会再去追着一个花魁。
“自打除服后,陛下后宫进去多少个,还不够?秀女马上进京,如果日后都这样……”那还不如先帝呢。
你好色可以,美人要什么就给什么,或者说美人没要,你就要给,那不是要误国?
苏南丞内心是平静的,果然老皇帝的种也没什么好饼。
但是作为皇室成员的骆川贤,大概对这个皇帝还是有一些指望的,不切实际的指望。
哪怕如今的皇帝是防备他,并且对长公主并不怎么看重。
“于大人说陛下说的含湖,只说要大,要精致。到底不知道怎么才是好。前几日还听说陛下要立后的排场大。过些时候秀女进宫又不知要如何铺张。”苏南丞澹澹的。
“持玉你是不是很失望?要是先帝没事……以他的身子,如今只怕也好好的。”骆川贤道。
苏南丞心说失望的是你吧?
不过嘴上还是道:“我不敢这么说,陛下对我并不差。先帝和当今,对我,对苏家都是恩重如山。只是有时候,我也盼着大家都更好。北夷人破京城那样的事,我有生之年不想再看见一次了。”
造船
骆川贤面上的晦涩一闪而过,叹息了一声:“是啊,没人想再看见那样的事了。”
可惜,如今的皇帝好像已经不记得了。
他也非是什么忠臣良将,可好歹还知道如今大元不好,内外交困。可陛下的心思不在这里。
陛下年轻,当年大概是一直不得宠,如今真是控制不住。
这没秀还没选,后宫就有这么多嫔妃,后头真是不敢想。
“还是别说这个了,小侯爷找我是什么事?”苏南丞问。
骆川贤这回真是长长的叹口气:“走吧,找个地方说,三两句说不清。”
苏南丞点头,两个人就去了明月楼。明月楼上午当然不做生意。他们都是下午才开始的。
不过,小侯爷和苏统领来,他们高兴着呢。
鸨母杨妈妈扭着腰赶紧来问好:“奴家给两位大人请安了,这是什么风把您两位吹来了。”
虽说这些产业是骆川贤的,可他这几年鲜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