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直挺挺的倒在那,无赖上瘾了?
死也不肯起来么?
好啊,她成全他!!
顾妖精气得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高高举起,“你那么喜欢装死,要不要我助你一臂之力?给你三秒钟时间,再不起来,我就砸死你!!”
“一!”
“二!”
“……”
该死的,这个混蛋,还是一动也不动,演得还那么逼真,全身都透着苍白的虚弱,冷汗瀑布一般的从他的额头上往下滚落滚落,恨不能流成河……
“你别太过分啊,别以为我真的不敢砸!”
“唐烈,你就是个混蛋,试探女人的心,很好玩吗?”
……
为什么她还是狠不下心?
握着烟灰缸的手都在狠狠颤抖!
她恨,恨极了自己!
为什么就不能一下砸下去?
是嫌被他羞辱得还不够么?
是不是还想看他爬起来,不要脸的抱着她,说她舍不得他呢?
到底要被他伤害多少次,才会学乖一点?
顾妖精颓败的跌坐在沙发上,烟灰缸从手心滑落,滚下去……
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唐烈心脏的部位……
“嗯!”短刺的闷哼声响过之后……
唐烈的身子弹跳了一下,下一秒,直挺挺的挺尸,再没了声响……
顾妖精自嘲的笑起来,笑得眼泪肆意,“还要演,那你就演到变成一具尸体好了,师叔,把空调的温度调到最低,我们出去!!”
顾妖精说话间,已经起身,率先朝外走!
她还是没有勇气看着他受折磨,或者说,她没有勇气亲自去折磨他……
“妖精,你确定要这么做?”
白昊皱着眉,盯着唐烈,他也想不通,唐烈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此时,顾妖精已经走到了门口,重重的点了点头,而后,拉开门,直接离开了……
房门重重的关上……
白昊皱着眉,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遥控器……
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一地的红……
鲜血是从唐烈心脏的部位渗开来的,流了一地……
眉头深拧,难道,是刚才那烟灰缸砸的?
可是,那个高度,那个力度,根本不可能砸得出这么多的鲜血……
白昊本能的伸手,扒开了唐烈身上的西服……
就看到一小截露在外面的钢筋,戳破了白色衬衣,触目惊心的染着鲜血,狰狞可怖……
哭得小身子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