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问他怎么做。
“刘宇这个人非常迂腐,一定说要找到证据什么的,让对方身败名裂倒霉,可是我觉得不需要这么麻烦,直接干掉。管他怎么做呢,直接灭了就算了。我实在是没心情什么等他出手,等着那畜生露出破绽来了。”
我觉得丁群东这样的做法很痛快。我可能是见到这样的极品事情太多了,所以竟然完全没又觉得不对劲。只是担心他能不能成功。
“等机会呗。就算是一个老狐狸也总有倒霉的一天。我已经等不及了,所以这个家伙无比要死了。”
我点头;“好,我支持你。”
他笑了起来;“ok。多谢你。接下来,你还是要帮我才行。”
我想了想道:“你让我当诱饵?不行的,他已经见过我了,不会相信我的。我做不了啊。”
“想什么呢。不是这件事,这个是老人的电话号码。”他塞给我一张纸条,又给我一个手机,红色的手机,上面带着一个松鼠的吊坠,很可爱。
“这个是娟儿的手机,经常给老人发一个短信吧。就当是娟儿还活着。”
这个我能做到,我马上答应了。
我问他怎么做才能对付那个林雄。
他说道:“这个事情,就看我自己的吧,你不要搀和了。其实,我不该对你说这个,让你面对这么黑暗的世界。”
“这个即便是你没有告诉我这个,我也已经见到不少了。”我笑了笑道:“我不想面对的事情很多很多,可是最后都没办法,还是要面对。”
丁群东看着我,突然伸出手去摸我的脸颊。我吓了一跳躲开了。
“你怕什么?”
“不是怕,就是尴尬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丁群东笑着说道:“我妈去世之前经常对我唠叨,说你有多好,让我找你,我说你有了喜欢的人了,我妈妈说没关系,让我死缠烂打,无论如何也要追到手。我当时觉得不屑一顾,可是现在想,要是那个时候,我就追求你,哪怕是没有追成功,我继续学习,或者辍学和我妈妈一起经营一个馒头店,是不是我会很好。”
他的话,让我无言以对。丁群东把车子停在一边,翘起了二郎腿来,一只手搭在我的肩头,一只手捂住眼睛:“我总是在做梦,梦到我的母亲,她忙里忙外的做生意,人很多,她到处找我帮忙。我跑到跟前,她却消失不见了。不管我怎么喊,我妈妈也听不到我的声音。以前,是她对我说话,我永远充耳不闻。现在是反过来了。在梦里面,我都没办法和我妈妈团聚。”
我拉住他的胳膊:“别这样。你很好啊。你现在不是赚钱了么?你那么受欢迎。”
“是我害死她的。”
“不是的!老板娘就算没有你,也一样会去世的。真的,你不要……”
丁群东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指着我:“真是一个笨蛋,我随便说句话就让你哭了?看来我的演技不错啊。我就准备和那个女的这么说了。希望可以成功。”
我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难以置信的看着丁群东,他骗了我?他竟然用自己的母亲去世的事情骗了我!
丁群东捏了捏我的脸蛋:“别不高兴了,我的确是很难过,可是光是难过的话是没用的,和一个女人诉说自己的悲苦,摇尾乞怜吗?我做不到,我要是真的做了,也只是有自己的想法而已。”
“你耍我!”我怒道;“我白白为了你难受流眼泪,你就这样?我讨厌死你了!”我说着用力地擦眼泪,要下车。被他一杯给抓住了。
“你看看你,我已经对你说实话了。就别恼怒了。你知道的,我对你虽然没有那种心思,可是我知道,你是唯一关心我的人,我不会耍你玩的。我这既是有点想法要做,想要提前演练一下的。毕竟很多年不演戏了,演技不知道咋样了。我和你最熟,不和你说,能和谁说呢,你就不要生气了啊。”
“你到底有什么想法?”我问道。
他笑了笑:“这个嘛,一个迷惘又悲苦的中年妇女,丈夫长期的冷漠和无视,儿子在国外又非常不顺利。这个时候要是有个男人走进他的生活,你猜猜会怎么样?”
我怎么越听越心惊呢?我说道:“你…你不是要去找林雄的老婆吧?”
“bingo!就是她没错了。”他打了一个指响:“我以前什么事儿没做过?勾引富婆是最基本的本事了,我相信我可以的,就是…这女人也不是白给的,有过留学的经验,父母也不是一般人,我怕露出纰漏来,所以找你事先演练一下。”
我觉得好笑又无奈,然后还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一定要这样吗?我觉得你既然只是想要弄死了那个混蛋,完全不必要……”
“我不光要弄死他,也要得到一些东西。我不甘心永远只是一个做音乐的,经营一个小作坊,我也需要进步和发展,我还需要别的东西。我要干掉白凡,就要这么做。”
原来他一直没有忘了那个仇恨。可是刘宇会愿意他强大起来吗?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呢,不怕我告密?
他大概是猜到我的想法了,淡淡的笑道:“你完全不必担心,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不会说的。因为你是个君子。”
我无奈的说;“你是想让我戴上这个高帽子,就没办法奈何你了吧?”
“呵呵,就算是你说了,刘宇也不会插手这件事,因为现在刘宇和白凡之间的矛盾也不小,我只是要一些地位,能遏制住白凡,也不是直接要命呢,我相信他也会愿意的。只要不影响到他,就成了。”
我说道:“好,我知道了,我不会说的。”
“多谢。”他送给我一个小盒子:“我还有事儿,饭就不吃了,这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希望你喜欢。”
我拿过来了,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小辣椒形状的耳环,红宝石的,底部是绿色的翡翠坨,真的是好看又俏皮。我拿起来晃了晃:“这个很贵吧?”
“不贵。我就是觉得你的性格和这个辣椒挺配的,就是那种泼辣形的,所以就给你买了。”
我笑嘻嘻的直接戴起来了。晃了晃耳朵:“好看不?”
“我以为你没有耳朵眼呢。”
“有啦,是我妈妈给我扎的。”我几岁的时候不记得了。只是能回忆起来,她用黄豆粒碾压着我的两片耳朵,然后等到碾薄了之后,猛然拿着针一刺。
我记得我似乎是留了很多血,还疼的不断的哭,烦的我妈妈使劲揍了我一顿。我把事情和他说了。丁群东就皱眉不语。
我笑道;“也没什么了,因为农村那边的耳朵眼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因为那边结婚要三金的没有耳朵眼,不能让夫家给买金耳环,吃亏嘛,不然她才不会管我。”
丁群东皱眉道;“这么痛苦,她也是女人,难道感觉不到吗?”
“她爱得又不是我,有什么好痛苦的。她爱的是我弟弟。不对,也不是我弟弟,她对我弟弟好,是因为所有的人都是重男轻女的,她才会对弟弟好,要不是因为外人的眼光,我弟弟也不会好,她还是爱我爸爸吧,是一个标准的牌坊精。为了丈夫可以牺牲掉一切尊严。”
没看到现在没有我爸了,她反而能正常一点了呢?
丁群东笑道:“你倒是想得开。要是别的女孩子估计要得抑郁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