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融也是接到裴广岫的电话才知道的。
姜延佐看了南宫融一眼,南宫融微微摇头。
那乔柯是受谁委托来的?
“……一位朋友。”乔柯给出的回答很含糊。
实际上,是他亲妹妹。
乔柯也弄不懂他妹妹在附医大不好好念书,怎么会关注这种事,但这是妹妹第一次开口求他,当哥哥的能怎办?只有答应。
“朋友?”姜延佐琢磨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他师妹认识的人多,各圈各界的都有,每个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
眼下律师又来一位。
自己这唯一律师的特殊属性也要没了。
这么想着,姜延佐心情也不美丽了。
“该走了,”南宫融适时开口,语气凝重,“有些事,我们飞机上说。”
飞机上。
姜延佐聚集了所有律师,包括后加入的乔柯,连他自己在内,一共十人,准备研究一下诉讼内容。
费辛给景郁的信息较少,只说涉及到了谋杀。
目前没有直接证据。
也有不在场证明。
这就是分分钟搞定的事儿。
姜延佐心里有底儿了,也有心情使唤姜刚泡茶,备餐,他再从包里拿出几袋输液药,挂起来,给自己扎针,输液。
因着裴广岫一心想拉他给学生们当活教材,他这感染的锥虫病一直没好利索。
师父不心疼,那就自己疼自己吧。
好在他也学过医,不太苛责的说,还学的挺好。
最起码能开药,能扎针,这点病还真难不倒他。
姜延佐闭目养神,安静输液,耳边听到南宫融的声音,说了句什么,他以为是听错了,“嗯?”
“这案子涉及的多,也很复杂,没办法引渡,最好不要留下案底,尽量按无罪辩诉,我把当地的律法发给你们,再熟悉一遍……”
南宫融说话时,秘书已经将打印好的文件逐一分发给每个人。
姜延佐看着那堪比小山的一大摞文件……
他急忙坐起来,挨个翻了翻,物权法、债务法、金融法……涉及的太多了,粗略估算,指控谋杀已经算是最不起眼了!
这小祖宗是捅了大篓子啊。
绝不会善罢甘休
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姜延佐,还是十分吃惊,唐心洛不好好当医生,这都干了些什么。
“有极大几率谋杀指控不成立,但是,其他的指控,却都已有证据,对方还能提供污点证人,这就很棘手,大家要做足准备。”
出发的急,南宫融联系不上唐心洛,只从以前的旧关系,打听出是伊藤在从中作梗。
关系到的两位死者,还正好是伊藤的丈夫和小儿子。
血海深仇,伊藤绝不会善罢甘休。
确实如此,现在的伊藤已经气红眼了,不顾身上被狗咬的伤,一刻不停的联系人,动用手上一切可活动的人脉、关系、势死要让唐心洛身败名裂,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