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坐在驾驶位安静开车的秘书,心里不住诧异,这给谭总逼的,说话都有绿茶内味了。
秘书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了唐心洛一眼。
留意到一记冷戾的目光逡巡,秘书秒怂的快收回了目光。
不能是她吧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
上楼,病房区走廊里站了不少人,黑压压的一群,貌似都在围着一间专属病房。
基本都是谭家的人,还有一些下属秘书和助理之类的。
看到谭悻野走过来,这些人纷纷上前,态度谦恭,谭家现在当家做主的是谭悻野,能有这待遇也属正常。
病房里,神外的几位医生在给谭阳做治疗,情况不得而知,但从谭阳母亲发红的眼睛来看,是真不太好。
一旁站着个中年男人,脸色凝重,应该是谭阳的父亲。
唐心洛只扫了这两人一眼,注意力就落在了病房中,她跟谭悻野递了个眼色,就转身走了。
为手术做准备,她去换衣服,顺带和神外的医生交涉一下。
不少人注视着唐心洛的背影,谭阳的爸爸就问谭悻野,“这女孩是谁?你朋友家的孩子?”
谭悻野要拿手机的手一顿,多看了眼堂哥,眼神很复杂的。
堂哥不理解,但注意力都在儿子手术问题上,也没再问什么。
“薛主任在做手术还没下来,阳阳这儿已经等不及了,”谭女士心忧儿子,焦急的走过来,“悻野,你之前说请的神医圣手,人在哪里?”
“对啊,迟迟不见人来,这到底还能不能行了……”
父母的情绪有些大,煽动的其他亲属也跟着怨声载道。
谭悻野眉心颦蹙,冷冷的视线一扫众人,不耐的开口,“人已经到了,刚才你们不都见着了吗。”
一众人诧异大愣。
刚才见着的莫不是……那女生?!
“人到了?刚才……”
众人懵圈了,互相看着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前后左右都是这些熟悉的谭家人,外加几个秘书和助理,还有两个保镖。
都是熟面孔。
除了刚打个照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女生……
不能是她吧。
医生,是一个无论走到哪里身处何地都需要的一个职业,甭管是有钱的富豪,还是普通的民众,也别管矫情做作,还是杠精附体,活着喘气的时候需要医生,病了痛了得治,不然真难受;死了咽气还得需要医生开死亡证明,否则没法火化。
而各行各业都会出现几个站在顶尖的代表,圈内出杰出,民间也藏高手,人们普遍在患病寻医的时候,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会找有一定能力的老大夫,老医师,治疗或手术。
因为生病不像别的,人人都一条命,说不怕死,那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