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听江昼说:“我说我喜欢你,不是因为跟你睡觉,你不信。”
“我现在可以,向你证明。”
江昼偏过头看向他,虽然眼里写满了“好想做忍不住了再不做会死”,面上却坚毅而又正经,对他说,“云琅,师尊和你在一起,喜欢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体。”
“我今天就是死,也不会碰你一下。”
“让你相信,比起你的身体,我更喜欢你的人。”
季云琅仰头看天:“……哦。”
季云琅:“我信了。”
江昼:“你又敷衍我。”
季云琅:“不是,我真的信了,师尊。”
边说,腿边去蹭他,“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人,那一定也会很喜欢我的身体,现在来疼爱一下它好不好?”
江昼把他腿撞回来,“不行。”
“你还是不信,云琅。”
“你在考验我。”
“我要是上钩,你就会说:果然如此,师尊果然更喜欢我的身体,看吧,我们的感情就是睡出来的,你不要不承认。”
季云琅:“……”
“江昼,”他说,“你有病吧。”
江昼了然,偏过头看他,垂在身侧的手不带任何情欲地戳了戳他脸颊,“被师尊识破,恼羞成怒。”
季云琅:“嗯嗯。”
江昼:“真敷衍。”
“你……”
季云琅呼吸急促,不知是被气得还是忍的,抬腿狠狠给了他一脚。
江昼:“恼羞成怒。”
“……”
有病吧!
无聊
江昼这样刻意为之,让两个人都忍得难受。
季云琅翻过身背对江昼,自顾自气了一会儿,调节不好,又猛地回过身,准备强来。
刚回头,就跟一只不知何时出现的胖鸽子对上了视线。
江昼刚拟好一封信,在往小竹筒里装。
季云琅架不住好奇,往他那边挪了两下,脑袋顺势搭上他肩头,跟着揉了揉鸽子暖乎乎的肚子,问:“在干什么?”
江昼看他一眼,问:“不恼羞成怒了?”
季云琅笑,一只手自然地揽过他的腰,腿也顺势蹭过来,“我刚把自己哄好,师尊,你再说,我就走了。”
江昼见好就收,没管他在自己腰上乱摸的手。
他把鸽子塞进季云琅怀里,张嘴就安排徒弟干活,让他去沙牢,把里面分散关押的五大派弟子重新安排一下,同一门派的关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