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做臣子的,宋枕棠觉得自己要被亲哭了,她有些坚持不住,两手环抱住萧琢的脖子,试图凑近他的怀抱。
萧琢只要抱住她,就再也做不了别的事情了。
她是如此天真,以至于永远都不长记性,这时候的萧琢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温柔体贴的驸马,他是一头捕猎的凶兽,只要盯住了猎物,就再也没有放过的道理。
宋枕棠主动入怀,萧琢直接托住她的臀腿将人抱起来,这样的姿势弥补了两个人之间的身高差距,原本萧琢要低头才能亲到宋枕棠的额头,此时这样将人高高抱起,很轻易就能碰到雪山上融化的红樱。
比之屏风上的海棠绽放得还要鲜红热烈。
宋枕棠彻底被亲软了,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紧紧抱住眼前的罪魁祸首。
偏偏萧琢还没有忘记方才的问题,重复问道:“除了我,到底有多少人叫过你阿棠?”
自从两人圆房那日之后,宋枕棠就已经深刻的知道了萧琢此人是多么的记仇。
那天晚上,萧琢不知道问了她多少遍“中用不中用”的问题,在她每一次瘫软时,都要说一句,到底是谁不中用。
宋枕棠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求了他多少次,唯一记得的一点就是,萧琢是惹不得的。
尤其是这种时候的萧琢。
虽然不知道萧琢为何要问这样的问题,但宋枕棠也不敢再不理她,头脑混沌的想了想,竟然认真地回答了起来,“我阿爹、阿娘、大哥、二哥……”
“然后,就是阿娴表姐,阿婉,阿韵……”
亲近的人数了一圈,宋枕棠总觉得好似忘了一个人,“还有……”
萧琢紧紧盯着她,“还有?”
宋枕棠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终于想起来了,回答道:“还有,陆元——啊!”
陆元声三个字还没有说完,她原本还算平稳的语调骤然偏航,脸色骤然爆红。
她感觉到萧琢的手指,一动不敢动了。
萧琢托着她的腰臀,在上面狠狠拍了一记,而后不咸不淡地问她,“陆元声?”
宋枕棠这下就算是再迟钝也该意识到萧琢语气中的危险了,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不该在这种时候提及到别的男人。
她立刻弥补道:“没有,没有谁,只有你……”
萧琢哦一声,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是吗?”
宋枕棠小鸡啄米一般狠狠点头,然而动作一大,整个人又僵住,她求饶一般看向萧琢,“现在才是正午呢,青天白日的不要……”
萧琢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记,轻声道:“青天白日的,才看的更清楚。”
“宋枕棠,你只有我。”
说完,他抽出手指,将人打横抱到了床上,厚厚的帷幔被粗暴地散落下来,遮住了满室春光,却遮不住暧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