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笑容灿烂,鼻尖蹭着她的鼻梁,“好啦,知道我夫人爱我啦”
沈离被逗笑,仰头亲了他一下,“不是他刚才骂我,你偷偷动手的时候了?”
破晓哼了一声,“骂我夫人我还不收拾他,我还是不是男人了。”
“诶哟诶哟”,沈离笑,“这么帅啊。”
沈亭御抱着胳膊吊儿郎当地看着他俩腻歪。
他都把安王那个老不死的绑到魏明安那间牢房了,他俩还没腻歪完。
行吧。
沈离和破晓手牵手转头走了。
“诶。”
沈亭御摆摆手,“我没看到啊。”
沈离一手拉一个往那边走,“走,打断这个老东西的腿。”
他们几个回想着魏明安的腿。
沈亭御和破晓就去了。
他俩也第一回干这事啊。
而且他俩力气大,安王都昏死过去了,让他俩打醒了。
沈亭御一木棍下去,架子铮铮作响。
“呜呜呜呜呜!”安王额头青筋暴起,死咬着堵嘴的布。
那边破晓去对称来了一下。
沈离噗嗤一笑,说她的夫君力气大吧。
给架子干歪了。
可给他俩打爽了。
这家伙的。
沈离笑嘻嘻地看他俩泄,接着研究安王这几抽屉毒药。
他俩仿着魏明安身上的伤打的。
破晓中间还说,“把他解下来放地上晃晃?”
沈亭御秒懂,“包在我身上。”
魏明安中间那段被蒙了眼摔的乱七八糟的样子,就在安王身上也实验了一下。
这一出下来,安王真的进气多出气少了。
沈亭御把那一锅参汤都灌给他了。
绝对死不掉的。
“走吧。”
沈离走一路落一路结界。
除非林清那种水平的人来抢人,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回去睡觉了。
次日。
郭逸之哼哼几声,醒了。
眨巴了两下眼睛。
反应了一下。
眼眉立刻泛起笑意。
他这是又在床上了。
不对。
指尖顶了顶身上的东西。
被子啊。
郭逸之眉梢弯俏,笑意懒懒。
心情颇好地哼了几声。
嘴里塞的也是松松软软的布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