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安扭着脑袋,在胳膊上蹭那个烦人的布,想给它弄下来。
这是那个,鲛人?
每次他受刑的时候就来把安王叫走的吗。
他确定以及肯定,他是不认识鲛人的。
那?
“啊呸!”
魏明安弄了好一阵,把这个臭布吐掉了,“你还好吗?”
破晓有点头晕,歇了一会儿缓过来点,但是他没衣裳穿,太尴尬了。
“我没衣裳穿”
破晓在心里道,二哥,好想你啊。
魏明安略一思索,垂头看了看自己,“你能起来吗,我把里衣给你。”
“噢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破晓磨磨蹭蹭地站了起来,魏明安望着他的脸,再次确认了他真的没见过这个人。
没人注意他俩这边。
破晓轻轻柔柔地给魏明安解绳子。
眼底的情绪魏明安看到了。
但他不太懂。
“我认识你吗?”
破晓轻笑,“我认识你。”
他扶着魏明安下来。
魏明安的右腿已经断了。
那时候他昏过去了,没拦住。
“下来吧。”
魏明安深吸了一口气,抻到他的伤口了,破晓懊恼地闭了闭眼。
他有些虚弱了。
力气没那么大。
魏明安柔声道,“我把里衣给你。”
“谢谢”
二哥。
魏明安就解开了衣服系带,但他也有点尴尬,悻悻道,“也沾血了啊,盖一盖吧。”
破晓眼眸亮闪闪的,乖乖地任魏明安给他披上了衣裳。
二哥
魏明安瞥了瞥外面,在角落穿好衣裳坐下,“谢谢你帮我。”
破晓笑嘻嘻地摇摇头,“不碍事。”
魏明安责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又不瞎。”
破晓还是笑,没说话。
“你因为什么?”
魏明安探究地望过来。
破晓指了指自己的腿,“我是鲛人,被抓来的。”
“噢,回头救你出去。”
魏明安叹了口气,往后靠过去,“江辞人呢,痛死了。”
“阿”,破晓干咳一声,“他已经被抓来了。”
“安王把他抓来了?!!!”
魏明安坐不住了,突然反应过来,“你连江辞也认识?”
破晓低了低头,“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