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有点疼。
“你怎么”,江辞望向魏明安,叹了口气。
魏明安朝他伸着一只手,“好几天不见,我摸摸,还烧吗。”
江辞笑,“还好。”
魏明安伸着的手还没落,江辞在右,破晓在左,“来吧,老样子吧。”
破晓直接给他放到了地方。
魏明安抬手,和前几次一样,给江辞搂进了怀里,接着让他靠着自己睡觉。
江辞最近被安王喂了一种毒,临天亮时候会毒。
魏明安次次看,次次心疼得快窒息了。
以前那么不可一世的江辞,痛得嘴唇白,蜷着身子窝在他怀里,几乎只剩一口气了。
魏明安和破晓,每次都想各种各样的办法哄他。
但他每次都说不疼。
死犟。
“喏,快来,也好几天没见你了。”魏明安笑吟吟地朝破晓张着另一只手。
破晓靠在了他的肩膀。
时间就这么断断续续的过了两个月。
太久了。
破晓有时在心里叹气。
沈离啊,你去京城看看啊。
江辞他不见了啊。
但是他忽的想到,沈离会不会被一些难搞的任务拖住了。
完了,好担心。
这天。
他半昏半醒,垂着脑袋歇着。
“喂,醒醒!”
破晓的大脑嗡得一声。
沈离。
他缓缓抬起了头。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道,“沈离。”
他的沈离,终于来了啊。
飞快的扫了一眼,她没事。
破晓以前以为,好多东西都有尽头。
生命有尽头,物件有寿命,但想念没有。
他想沈离了。
真的。
四个月了。
每每身体上的疼痛肆虐之时,思绪就被他们之间甜蜜的回忆所充斥。
她的音容笑貌。
有时候他甚至能闻到沈离独属于甜甜的香味。
但是那都是想念。
当沈离真的出现之时。
破晓将一切都忘却了。
抛掉了他是要在这个世界里死掉的初衷,抛掉了现在的沈离根本不认识他,抛掉了任何的痛楚。
唯一抛不掉的,就是那缠绵彻骨的想念与爱意。
于是他想也没想,不管不顾地脱口而出。
“我好想你啊。”
他的沈离懵了。
也是,被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叫出了名字,还说着好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