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好半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像张牙舞爪的怪兽一样,受伤依然倔强。
秦霆妄在松手的那一刹那就后悔了,停在半空的手好半会儿才放下,看着舒晚忍痛不发的样子,心痛到极点。
安静的氛围里,两人再次沉默对峙。
这一次,秦霆妄明显感觉到舒晚鱼死网破的态度,从来不知怕为何物的他,隐隐觉得不安惶恐。
冷冽的眸子,有些不敢与她对视,秦霆妄扭头走了。
走到半路的徐阳被秦霆妄喊回来,车刚停下秦霆妄瘫着脸将他从驾驶室扯下来。
“二爷。。。。。我。。。。。”
话还没说完,银色的迈巴赫向离弦的箭,急速离开,留下徐阳一头雾水。
不是在吃饭吗?怎么又吵架了?
跟随二爷多年,徐阳很少见过他如此失控过,摸到手机,上次血淋淋的教训提醒他,不能再给老爷子告密,于是他转身返回别墅。
空荡荡的客厅里,有一扇窗户没有关,夜风灌进来,将窗帘呼呼吹起,舒晚瘫坐在沙发上,像困兽一样,抱着双腿,对着投进来的一束月光发呆。
听到动静,她以为秦霆妄去而复返,赶忙擦了擦眼泪,谁料门口传来徐阳的声音。
“舒。。。。。。舒小姐。”徐阳没有开灯,往里走了几步,没敢走太近。
“你和二爷。。。。。。”
“都结束了,我们。”舒晚很平静的说完,拖着沉重的身子上楼。
留下徐阳一脸疑惑。
偏偏这个时候秦老爷子跟在他身上装了监控一样。
“秦霆妄那混不吝,,最近又搞什么,听说舒晚在公司忙的脚打后脑勺,你们这群手下的人,一个个闲的吃了早上等晌午,好意思让一个姑娘家家这么辛苦?”
徐阳也是有苦说不出。
公司的事秋泽可是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他。
生活上的,二爷有袁姨,如今又有了舒晚,他是越来越美存在感了。
饶是如此,徐阳还是没敢把两人闹矛盾的事说出去,毕恭毕敬的接受老爷子的质问。
“老爷子啊,二爷什么脾气您比我清楚,公司的事我职责范围的一定不会拖二爷后腿,舒小姐忙,说明她工作能力好,能者多劳,这个道理您老人家应该懂得。”
“偌大的公司,少她一个就破产了?秦霆妄一个大男人,好意思靠着一个女孩子吗?去,让他接我电话,混小子现在越来越过分,电话不接,还关机,欠收拾!”
“二爷他有点事,明儿我让他给您会过去,老爷子您别生气了。”
“这大晚上的有什么好忙的,真当我老糊涂了?”
需要继续编:“真的。。。。。要是搁以前大晚上不忙,这不是有了舒小姐么,今晚舒小姐给二爷做饭,两人在家呢,咱就不去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