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舒晚扯住秦霆妄手臂,第一次在他面前服软。
“二爷,对不起。。。。”
千言万语,到嘴边只剩下这三个字。
因为感同身受太片面,她没有遭受过他的经历,无法共鸣他的心路历程。
此刻她后悔了。
后悔不该这么莽撞想出“脱敏”疗法。
她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不该自作聪明激怒他,现在这状态,完全不在控制范围里。
她害怕秦霆妄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秦霆妄冷声回道:“对不起?就凭你?”
暴怒中的人往往口不择言,况且是患病的秦霆妄。
他生来好强,不愿被人踩在脚下,如今更是被自己的“妻子”所贬低,这叫他如何接受?
秦霆妄从她的眼里看出浓浓的担忧和后怕,见她因为激动,胸口上下起伏,整个人哪里还有刚才大言不惭挑衅她的样子。
“怎么,这会知道怕了,是不是有点晚了?”
舒晚浑身颤抖,两只手死死拽住他的左手,牟着劲,怎么也不放手,秦霆妄甩了一下,没甩开,反而把舒晚拨到跟前。
两人鼻对鼻,眼对眼对峙着,谁也不肯先开口。
过来好一会儿,终是舒晚忍不住,哽咽着求饶:“二爷,我一时失言,你别往心里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怎么就会认为我会被你这三言两语激怒,而去做一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舒晚的表情霎时顿住,拽他的手微微发酸,有点使不上力。
秦霆妄满眼嘲讽的看着他,“我是书读的少,没什么文化,但你这激将法对我是真没用,我给你做饭是因为怕你对我下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床头柜里的东西,像你这样的女人,放眼整个K城,一抓一大把,想爬上我秦霆妄的床的女人,数不胜数,你能跟我结婚,托你那躺床上昏迷不醒的师傅,若是没有他,你现在指不定在哪儿给人当小三,而不是风风光光在秦家,借着我面,耀武扬威,舒晚,你好看清楚自己什么身份,嘲笑我?”
“先看看你自己配不配?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没有一点儿身家背景,只要老爷子咽气,你以为还能在秦家待下去?所以你心里存什么目的,我清楚,不戳破是给你留点脸,毕竟咱俩合作关系,撕破脸对谁都没有好处,你最爱谨记自己身份,把属于我的家产一份不落的给我拿回来,或许我会看在你有用的份上,让你在秦家少奶奶的位子上多坐一会儿!
“否则,我不介意随时换个女人来帮我!”
舒晚忘记了哭,脸上挂着泪痕,没有伸手去擦,平静的看着秦庭妄,“你当真觉得我会做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稳固自己地位?”
几天前,她在公司收到了一个包裹,自从来公司后,事业上接触多了,经常有艺人或者传媒公司送东西,那天的包裹寄件人处空白,她以为是顾娇寄的,带着好气人拿回家,没想到里面装的是一些迷情助兴药物。
舒晚大惊,这种事情,明显不会有人搞错,可她一时半会没有心情去查这个,况且也不是什么危险包裹,不好把事情闹大,顺手塞进床头柜,没想到被他发现进而误会。
秦霆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些让舒晚看不清的东西,很快又消散到只剩下嘲讽和蔑视。
“是不是,这重要吗?你敢说嫁给我不是为了钱?”
又一巴掌重重甩在脸上。
舒晚从未想过,原来语言也可以伤人到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