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算不算原则性的问题?
舒晚在心里过了一遍,没有正面回答袁姨的问题:“袁姨,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就是。。。。秦霆妄的妈妈。这么多年,真的没有回来过一次吗?”
袁姨重重的叹气,算是回答。
如此,舒晚不想再问下去了。
“我知道了,我待会儿就去看看。”
袁姨离开后,舒晚从柜子里掏出衣服装进箱子里,拎着箱子走到主卧。
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她压低声音:“二爷,我进来了。”
外面天已经亮了,舒晚拖着行李箱走进来,秦霆妄穿着黑色绸面睡衣侧躺,原来已经睡着了,害得她白担心一场。
他应该知道爷爷要回来住的消息了吧,舒晚把箱子放在墙角,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倒在另一侧。
她实在是太累了,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就在她均匀的呼吸声中,秦霆妄起身,走到阳台上打给徐阳:“别找了,人回来了。”
别墅的对面是一侧人工湖,清晨薄雾笼罩,凉风迎面吹来,将他衣摆吹起,格外舒服。
舒晚这一觉便到了中午十二点。
江江那边进展还算OK,烧已经退了,她准备下楼找点吃的。
远远就听见楼下财经频道的声音。
“丫头,你醒啦!”秦爷爷拄着拐杖指着电视说:“好久不看财经新闻了,眼睛都不好使了,你帮我把画面调亮一点。”
舒晚看着画面里那张放大的俊脸,一时没忍住:“是吗?那就不看了,我给爷爷打开收音机,咱们听新闻,对眼睛还好。”
“嘿你这丫头!”计谋败露,秦爷爷拐杖在地上敲了两下,“不行,我要看着混小子吹牛扯皮!你陪我!”
说完往沙发上一坐,招手让袁姨把早餐端过来。
没办法,舒晚只好边吃边陪爷爷看财经新闻。
画面里,秦霆妄西装革履的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整个人器宇轩昂,神采奕奕,面对记者提问,再刁钻的问题,都能款款而谈,回答的滴水不漏。
舒晚不懂财经方面,但通过记者满意的笑,看见秦霆妄的回答是极好的。
很快采访结束,主持人拿着话筒提出最后一个问题:“今天啊,我们问了秦总很多关于财经类讯息,眼下最后一个问题有难度了。”记者笑着抛出问题:“秦总,据我所知,您应该接收公司不久,在此之前,秦氏有培养的继承人,如今您手里的子公司众多,面对与日俱增的同类化项目,同类化产品,您和您公司所在的优势在哪里?”
主持人这话问的刁钻,就差把秦霆妄不是继承人,为什么接手秦氏旗下公司说出来。
秦霆妄表情不变,看得出来,这个问题是突然袭击,他完全没有准备。
屏幕前的舒薇忍不住为秦霆妄捏把汗。
这可是有名的财经频道,好多业内大拿都被采访过,这个时候他千万不能发火得罪人。
所幸秦霆妄没有沉默太久。
他放下双腿,难能可贵的露出认真的模样:“因为有一个很重要的人,陪我走过黑暗时刻,所以我觉得这条路不算太艰难,我也愿意走下去。”
“哦,那个人对秦总一定很重要吧,冒昧问一句这个人是您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