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死的不是你的父母哥哥们,失去一切的不是你,你教我如何放下?顾家本分做生意,我爸妈这辈子没做过一件坏事,凭什么落得这般下场?”
当年那个清瘦的男孩子,已经长成了如今风度翩翩,事业有成的少年。
看着面前这个懦弱的陆沉,完全看不出当年手持利刃和一群混混拼命的模样。
果然,时间是个好东西。
“小七。。。。。你知道我是为了保护你。”
这句话,直接让舒晚破防。
她抿着唇,心里有很多话想问,有很多疑问需要一个答案,可又怕问了他不能回答,或者给不了自己满意的答案,一个字都没问,
倔强又沉默的样子,扎的陆沉心疼的难以言表。
随后,他无力的松开舒晚的手,佯装不在意的说:“罢了,我知道你怪我,小七。。。。。。对不起,当年我不告而别,没有陪在你身边,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你放心,你的身份我会对外保密,死也不会说。”
舒晚的一颗心,像在波涛汹涌的海浪里找到了栖息之地,很轻的“恩”了一声,“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此时,她对于陆迟的不告而别心有戚戚,也对他的突然出现充满防备,完全不知道这句话会让陆沉付出生命的代价。
然而,一心复仇夺回一切的舒晚,对后面的事根本无法预料。
她拿出墨镜重新带上,像从未遇见一样,从他身边走过。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有的人有选择的权利,比如陆沉,顾娇,有的人没选择,比如她和秦霆妄。
“你说秦霆妄的生母,阮清平还活着?”
“舒晚,你确定要参合秦家的事吗?”电话那头,顾娇担忧的问:“你知道秦家的事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复杂。”
“我只是想帮秦霆妄找到一个答案。”
说完这句话,两人陷入长久沉默。
过了好久,顾娇叹气,“行吧,这次这个消息多亏我一个大学同学,她家有个农场,每次来旅游的游客都会派很多照片,无意间的抓拍没想到能查出阮清平下落,据我消息所知,阮清平再婚的丈夫跟沈家有关,里面牵扯的人和事,超出你想象。”
“暂时就到这里吧。”舒晚翻着照片,那个欧洲小镇外来人口少,若是频繁派人去查,她怕阮清平觉察。
虽然不知道她这些年为什么不回来看秦霆妄,舒晚总觉得作为一个母亲,这么心狠,一定有原因。
这件事从长计议,不可逞一时之快。
就在这时,有电话打进来,舒晚接通,那边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是舒晚吗?快来医院,你师父怕是不行了。。。。。。”
宛如晴天霹雳,舒晚深一脚浅一脚赶到医院时,舒清明夫妇已经守在急救室门口。
“怎么回事?师傅情况一直很稳定,怎么会突然病危?”
“我哪里知道啊。。。。”王平目光躲闪。
没多会儿,抢救室门打开,舒晚冲上去问:“唐医生,昨天不还说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有事?”
“老爷子年纪大了,已到油尽灯枯,我们尽力了,就看熬不熬得过今天晚上了。”
“爸。。。。。。”到底是亲生儿子,听到这个消息,舒清明瘫坐在地上,哭的像个小孩。
舒晚木木的看着医生离开。
“怎么会这样。。。。。龙息丸已经找到了,药也在服用中,医院那边反应效果很好,怎么会突然成这样。。。。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