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欣赏着这支婀娜的杨柳,心想着:“这叉开得那么高,说不是来勾引我的,我都不信。”
果然,下一秒钟海丽忽然说道:“陆飞,插座在桌子那头,有点隐蔽,你发现不了也很正常。我现在就帮你把电插上。”
说罢,钟海丽弯着腰,伸长了手够插座。
她俯下身来,那包裹在绿色旗袍里的丰腴正好压在桌面上。
因为钟海丽的旗袍领口是镂空的,所以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玉峰几乎要喷薄而出。
床底下的罗兰见钟海丽摆出这幅姿态来,气得咬牙切齿!
故意的!
这个骚娘们绝对是故意的!
钟海丽做作的露出了风景,随后才直起身来,“好了,陆飞,你的裤子……怎么回事?难道?”
钟海丽像是才发现一样,赶紧捂住领口,“陆飞,我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呢,没想到你那么坏呀?”
她说话有责怪的意思,但罗兰非常肯定,她这是在欲擒故纵!
该死的骚娘们!
她睡过的老总都不知道多少个了,还敢装纯情?
穿成这样半夜跑到一个单身男人宿舍,说人家坏?
简直骚透了!
陆飞无辜的说道:“哦?我不是因为你变成这样的。你来之前,我就开始了。”
钟海丽“噗嗤”一笑,说:“这么一说,是我打断你的好事了?不过,我听说,男人不能总这样,对身体不好。”
陆飞知道钟海丽到这的目的,他自然也不会像对顾惊鸿一样对她那么客气。
“那按照钟秘书说的,怎么样才能身体健康?”
钟海丽说:“孤阳不生,独阴不长,阴阳相合事才能长久发展呀。”
陆飞耸了耸肩,说:“我上哪儿找阴去?”
钟海丽眨眨眼,说:“哎呀,既然我打扰了你,那我也得负责才行。不如,我来帮帮你吧?”
陆飞咧嘴一笑,问:“钟秘书,你今天对我态度挺差的,你真的愿意帮我吗?”
钟海丽被噎了一下,随即又从善如流的换上了笑颜,“哪有呀?我今天不是故意针对你的,我们都被男人伤害过,我怕你是坏人,我态度才那么强硬的。”
“经过短暂的相处后,我确信了你不是那样的人了。当然,我也不是什么人都帮的。”
陆飞摸了摸下巴,说:“可惜钟秘书想错了。”
他说着,上前一步,揽住了钟海丽的细腰,用力的往自己身上带,“我是天生的坏家伙。你帮我,可要做好准备。”
钟海丽被陆飞猛然抱住,娇软的身躯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她能感受到陆飞那富有侵略性的男子气息笼罩住了自己。
钟海丽瞬间软成了面条,柔媚无骨的抱住了陆飞的肩膀说:“你觉得我会怕吗?你就像铅笔,而我,可是卷笔筒哦。”
陆飞邪邪一笑,拿出试纸采血,“好啊,我倒要看看卷笔筒能不能卷得动我这支笔。”
用试纸确认没问题后,陆飞将钟海丽扑倒。
他迫不及待的伸出了狼爪,“哇,难怪你穿旗袍一点印子都没有,原来你就穿了一件旗袍。”
钟海丽像是美女蛇似的缠上了陆飞,“喜欢吗?我还可以穿得更少一些。”
虽然钟海丽不够柳如烟漂亮,但她还真是媚到了骨子里。
从里到外都散发出一股子狐媚劲儿。
陆飞不由得在心中感叹:“难怪那些老总喜欢美女秘书。原来她们的业务范围和业务能力那么广。”
果然是有事秘书干,没事……你懂的!
陆飞揽住了钟海丽的细腰,不等对方做好准备,便发起了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