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嗯……还有橙子汁。”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地方。
温念把爱玛抱坐在椅子上,不等她回过头照顾儿子,席一澄就很积极的坐在了爱玛旁边,说:“妈妈,我也想吃蛋糕喝橙子汁~”
“好。”
席景道:“我去吧。”
温念忽然抓住男人的胳膊,“不用,你在这里陪着孩子们。”
席景怔了下,随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子。
不远处,安凡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西服,端着酒杯站在树下正看着他们。那双眼睛不再是小鹿般的无辜,而是带了些赤裸的攻击性。
席景敛眸,淡定收回目光,沉声嘱咐:“别走远。”
温念眼睛一弯:“好。放心。”
三个大长条桌子上面铺了琳琅满目的可口食物。
温念拿着托盘,游走其中,慢条斯理的挑选着小蛋糕。
安凡跟在她身旁,时不时的还动手帮她递一下东西,表面功夫做的十分到位。
他低声道:“我还以为席景不会让你来。”
温念淡淡道:“你太小看我和他了。”
“之前有小看过,现在可不敢。”安凡瞥着她的侧脸,意味深长道:“席景今年做的一些投资都十分有远见。他知道我和你‘重生’的事情了?”
温念不答反问:“你大费周章的约我过来见面,就是为了问这个?”
安凡顿了下,抿唇问道:“许静的死,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
温念回答的异常坚决,安凡沉默半晌,说:“我还以为你是个敢作敢当的人。”
温念嗤笑了声:“你们纪家的账户有那么好动?等我改天也试试。”
安凡噎了下,好一会儿才重新组织好语言,道:“不是你,也不是席景,我想不到第三个人。”
食物都选好了,温念端着托盘转过身子,直视着安凡问道:“你是不敢承认你找错了敌人,还是不想承认?”
这话像是在安凡心口射了一箭,他脸色铁青,却说不出一句话。
应该说,都是——不敢,也不想。
可现在的情况摆在眼前,他装傻也无用。
许静的死,就是背后那个人奔着毁了他去的!让他不由联想到上辈子种种。
安凡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难道真是他……搞错了?上辈子让他家破人亡的不是席景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