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才刚转身,背后就传来某人恶魔似的声音:“潇潇,你跑哪去,我不是让你在炼药房呆着,炼药炉没人看着,熄火了,药练不好,你家王妃没药吃,别怪我喔……”
这贱人,潇潇一阵气激,攥住拳头,无奈地折回炼药房里。
早知道代价那么惨,她就不让他治脸上的疤痕了,现在每天都得被他蹂躏。
见到她听话地回到炼药房里,寒曲脸上的笑容更邪魅,更坏了。
“寒大哥,你这里需要人帮忙吗?不如让我来帮你吧。”
殷桃就爱他这痞痞的,坏坏的笑容,只觉得心都醉了,酥了。
“炼药房里面的温度很高,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被高温灼伤了,我会伤心的。”寒曲的手掌在她的脸颊上的滑过,贱贱地说。
刚跨入炼药房的潇潇听到他这样说,差点没气得吐血。
贱人啊,他担心他的美人会被高温灼伤,怎么从来不见他担心她啊?
现在整天呆在炼药房的人是她耶,潇潇心塞死了,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主呢?
殷桃那娇笑声更得瑟了:“寒大哥,你真是会怜香惜玉,不过,潇潇不是在里面看火,她的皮肤就不会灼伤吗?”
“她啊,你就别担心,她皮粗肉糙,不碍事,伤不了她。”寒曲笑着,漫不经心地说。
什么,她皮粗肉糙?
☆、吃好睡好
潇潇攥紧拳头,几乎被他气得吐血,贱男,他是天下第一贱男,枉她刚开始,还被他撩拨得几乎爱上他,没想到,他对每个女人都是如此,真是气煞人啊。
她砰的一声,用力把炼药房的门关上,懒得再听他那伤人的话。
碍眼的人终于走了,殷桃正想有所行动,门外却突然传来脚步声,她顿时恨得咬牙,难得这会只有她跟寒曲两人在,怎么突然又来人了。
听到门外那轻盈的脚步声,寒曲微微一笑说:“桃桃,记住我的话,回去,得吃好睡好。”
听到他这明显下的逐客令,殷桃没法子了,只得识趣儿地离去。
来人是南宫诺儿和紫烟。
南宫诺儿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那牌匾,嘴角抽了抽,然后抬脚进去,刚好见到脸色绯红的殷桃从里面出来。
“奴婢参见王妃。”殷桃站在一旁,恭敬地拜见。
南宫诺儿有点冷漠地嗯了一声,从她的身边走过,寒曲正在里面等着她。
她坐在椅子上,露出手腕,给他把脉。
寒曲也一改刚才放浪不羁的神情,认真地给她把脉。
过了片刻,南宫诺儿问:“怎么样了?”
寒曲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一抹惊愕的神情,似乎是不敢相信,然后再重新把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