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里彻底的瘫坐在地上。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同意,别说反对,甚至一个弃权不参与的都没有。
来的时候他气势多足,此时的他就有多狼狈。
董鄂七十来到后院找到凌薇,“女儿,阿玛给你出了口气。”此时的他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应该学学石文炳,瞧瞧人家那一家子。
两兄弟一条心,石文炳不在,石文焯就帮他看着族人,谁敢仗势欺人他先抽一顿在送去给皇上,哪怕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侄子都不带留情的。
再看看自家,没法比啊没法比。也难怪人家蒸蒸日上,自家颓废。董鄂七十瞬间老了十岁,整个人都颓废下来。
白里不知道,他女儿口无遮拦只是被中途送了回来,与她一起的那两家才倒霉。
盐运使因为女儿被皇上派人彻底调查,家产全部被彻查。盐运这东西若是想要捞钱,那还是很容易的。除了经过瓜尔佳氏的手到她爹手里的银子,盐运使手上还有很多产业说不清来
路。前前后后算起来有三百万两。
三百万了,呵呵,康熙都气笑了。他这边正为银子发愁呢,一个盐运使就能有三百万的家私。
也因为瓜尔佳氏,其他省份的盐运使跟着倒霉,全部被彻查了一遍。搜出无数的银子充盈国库。
大阿哥正愁不知道怎么整治张佳氏呢,听到皇上说要立个傀儡皇帝,就想起张佳氏来,也就有了张佳氏与天皇侄子的指婚。
“是啊,这回大家都知道大哥多在乎大嫂了,看谁还敢在背后说瞎话。”大阿哥神经粗从来没表示过自己对大福晋的喜欢,这就导致很多人产生了误会。相信这事儿传出去以后别人又要重新对大福晋定位了。
“你们就打趣我吧,还没恭喜宜妃娘娘呢,娘娘现在也得偿所愿了。”
宜妃笑的得意,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事实上她也没想到皇上会给老九指婚太子妃的族妹。虽然这有把小九彻底绑在太子一条船上的意思,但现在皇阿哥们都不争了,小九和老五都没这个心思,她还是很愿意与太子一系交好的。
看看贵妃,因为亲弟媳与太子妃关系亲密,她也眼馋。
九阿哥和十阿哥年岁都不小了,指婚的圣旨下了没多久就开始走礼。等九阿哥回到京城得知对清额娶了董鄂氏,他在心里默默地给了对方送了个同情的眼神。把事情交接清楚之后,九阿哥搂着十阿哥,“十弟,走,咱们去请对清额
喝酒。”
“九哥,你莫不是想要去讨打?”他可是听说了,白里那个蠢货到处嚷嚷,如今大家都知道了,董鄂七十的女儿因为族人的连累好好地皇子福晋成了王府阿哥继福晋。
恭亲王府如今正在气头上,额娘专门嘱咐了他,别往前凑,他不信宜妃没对九哥说。
在别人伤口上撒盐,对清额要多窝囊才会无动于衷?
“九弟,我觉得你最近还是不要出宫比较好,听说石副都统就在伯府住着,还没走呢。”
胤禩觉得汗阿玛这婚赐的好,石如璜是副都统,又在广州熟悉倭寇的风格,他算是这次行动的主脑。好巧不巧,汗阿玛就把老九分在了他那一队。
九弟和十弟在船上整天寻摸吃的,在岛上又商量着去哪里挖人家的财宝,那双眼冒光的样子,全都被石如璜看见了。
以前一个君一个臣八竿子打不着,如今可不一样了。石如璜不说爱女如命也不像是会卖女儿的,九弟的表现可不算好。
大哥家的大侄女已经十三了,大哥没少拉着他叨念。胤禩觉得他还是能了解待嫁女阿玛心情的。
九阿哥脸色一僵,梗着脖子说道:“切,爷会怕他。”话是这么说,不过他到底还是乖乖往回走,没说出宫的事儿。
康熙四十一年正月还没过,太子妃早产生下四胞胎,四个小子跟太子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并排睡在床上别提多好看了。
婴儿房外面,门缝被推开
一条缝,透过缝隙一溜小脑袋挤了过来。最上面趴着的小姑娘头上扎着两个小包包,不是安和是谁。
“哎呦,别推要摔倒了。”最下面蹲着的小阿哥也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挤进屋里趴在地上,他上面叠罗汉似的压着好几个人。安和兄妹一脸无辜的站在门口。
屋里面留守的垂柳吓了一跳,看到是小阿哥们,她赶紧过来把人拉起来,“阿哥,摔疼没?”好嘛,从大阿哥家到五阿哥家的孩子都集齐了。
检查完,她这才看向弘皙,“阿哥,你们这是?”
年岁最小的弘晖被推了出来,“是弘晖说想看弟弟,我们就过来了。”他还有些懵懂,不明白好好地大堂哥推他做什么。
弘皙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脸上还带着无奈和宠溺,似乎他就是个宠爱弟弟的好哥哥。
安和与弘皙默契十足,她摊开手,“我就说吧,咱们大大方方的过来看就好,你们非要瞧瞧的,跟做贼似的。”
弘昱瞪大眼睛看着她,明明是她蹿唆大家偷偷过来的,还说太子二叔怕他们不注意伤了小弟弟们,禁止他们过来看望。
安和瞪了弘昱一眼,趁着垂柳不注意伸手在嘴巴上做了个缝合的动作,然后扬扬她的小拳头。她意思很明显,敢出卖她,就让弘昱尝尝她拳头的厉害。
垂柳对安和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她把安和跟小阿哥们领进来,小声的说道:“格格日后可别这样
了,那是你亲弟弟,想看过来就是,偷偷摸摸的可不好。”
被抓包,安和不好意思的笑笑,“可是阿玛不让我们随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