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之脸色一僵。
恰好服务员过来送酒。
顾鹤之开了一瓶,往两人的杯子里都倒了一杯,说:“是,挺委屈的,所以我更觉得你莫名其妙了。”
周融没吭声。
顾鹤之灌了一口酒,而后说:“我还没名分,你现在都有名分了,不知道在作个什么劲。”
“我作?”周融反问。
顾鹤之说:“不是你作是什么,要是我有老婆宠着就行了,你以为谁像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周融道:“你就这么心甘情愿——”
“打住啊。”顾鹤之打断道:“我和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和少爷不一样,我是接受国外新思想的,男女平等,绝不存在把女人当玩物的说法,也没一个又一个换女人。”
周融眉心微微抽动,声音淡淡:“你也没多洁身自好。”
“我那都是伪装。”顾鹤之在某一方面来说,是相当的双标,“你以为谁像你们似得,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还把自己的衣服给别人穿。”
这是在含沙射影国内一些圈内的潜规则。
摇摇晃晃的酒杯酝酿出漂亮的颜色,酒液勾勒出人影。
顾鹤之凑过去,拍了拍周融的肩头。
周融蹙眉,视线落在顾鹤之的那只手上,忍了下来。
男人声音染上浅浅的酒意,“周融,你长嘴是拿来说的,不是来当哑巴的,你有什么事,两个人开成公布的谈一谈,别压着。”
周融淡淡说:“我知道。”
“你知道有什么用,要做。”顾鹤之适时看了看他两眼,“而且你那种从骨子里高高在上看人要不得,别人也就算了,她可是你老婆,又不是阿猫阿狗。”
周融不置可否。
他端起桌面的酒杯,和顾鹤之碰了一下。
两个人喝酒喝了大半小时,桌面上的酒瓶空了一半。
眼见着时间不早,周融站起来,看了看顾鹤之,道:“我送你回去?”
顾鹤之说:“等等,现在几点了?”
“九点。”
“怎么这么晚了,那是该回去了,我还答应眉眉,说今天早点回去。”顾鹤之喝了一杯冰水,清醒了一下精神,跟着从地上爬起来。
周融颔首,看着顾鹤之还清醒,大步朝外离开。
来之前,周融就定好了一个九点的代驾,他刚走到门口,就看着一个男人扶着电动车,站在门口。
上下扫视过一眼,男人身上穿的衣服写着‘代驾’两字。
他走过去,问:“代驾?”
男人顿时回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是,你是周先生?”
周融嗯声,抬起手机看了看。
地图上显示代驾就在附近,应该就是他本人。
周融把钥匙递给他,随后上了车的后排座,“开到小区门口就行。”
男人老实的点了点头,调试车座位,摸了摸车把手,朝着大马路上缓缓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