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到他转身离开,我松了口气。
谁知紧接着,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我说了一句。
“我今天走了,但还会回来,我一定会在这里照顾你到康复为止。”
我闭上眼睛。
病房里终于变得安静下来。
不多时,我睁开眼,“你怎么不走?”
裴良还坐在床边。
他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我在这里陪你。”
“我不需要。”
他不说话了。
但我睁开眼,他还是在。
我没了办法,干脆就随他去了。
但固执的人显然不止他一个,第二天,傅夜枳也来了。
他倒是没有住下来,但也固执的守在门口,表示一定要照顾我。
这两个男人简直就是死敌。
只要对上,火药味就蹭蹭往上冒,我在旁边真是烦不胜烦。
几次对傅夜枳说,让他走。
但他就是不肯。
最后我没了办法,干脆就不理会了,让这两个人自己处理去吧。
我也……
实在是自顾不暇了。
因为这天早上洗漱时,我发现了一件让我感到惊恐地事情。
我在大把大把的掉头发。
其实这种现象头两天就有,但我没当回事,但现在眼看着,头发少了一半,我终于开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