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坑。欧风琳躺在床上,眼神有些迷离,脸颊泛着好看的红晕,樱花圈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长散落在枕头上,像一片粉色的云。陈伟俯身看着她,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指尖触到她滚烫的皮肤。"琳儿,"他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今天真好看。"
欧风琳咬着唇笑了,伸手扯了扯他的衣领。"油嘴滑舌。"她的指尖划过他喉结时,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角,慢慢向下,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和压抑的轻喘。卧室里的空气渐渐变得温热,窗帘缝隙透进的月光被揉碎在床单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银。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床头闹钟"滴答"的声响。陈伟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樱花香。他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美式咖啡,旁边压着一张便签,是欧风琳清秀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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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陈伟:
咖啡给你煮好了,记得喝。我去做早餐了,今天有你爱吃的溏心蛋。
另外,昨晚你把我的圈弄到床底下了,记得找找!还有,你昨天说的泰酷辣摩托车情话,我都记在小本本上了,以后慢慢算帐!
——你的欧风琳"
陈伟看着便签笑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恰到好处的苦涩和醇香。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雨后的鲤城阳光明媚,天空蓝得像一块宝石。楼下的花园里,欧风琳正在给新种的樱花树苗浇水,廖可欣和樊正索在争论着什么,张强则蹲在车库门口擦他的sooorr。
"好痛……"陈伟突然低声说了一句,揉了揉自己的腰。昨晚好像……有点太用力了。他无奈地笑了笑,穿上衣服,准备下楼接受"小厨娘"的投喂,顺便找找那个失踪的草莓圈。走到楼梯口时,看到吴冕夜正拿着zo的保养手册晃悠:"陈伟!我的机油呢?再不来换,它真的要罢工了!"
别墅里的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甜蜜的"烦恼"和无尽的欢声笑语。咖啡机的嗡鸣、摩托车的引擎声、朋友们的笑闹声,还有卧室里深夜的私语,交织成一属于他们的青春交响曲。而他们,这群年轻的灵魂,将继续在这片属于他们的天地里,书写着属于他们的、闪闪光的青春故事,在柴米油盐中撒满糖霜,在吵吵闹闹中握紧彼此的手,笑着说一句:"有你在,真好。"
陈伟揉着腰走下旋转楼梯时,雕花扶手还残留着昨夜欧风琳倚着看他调机油时的体温。楼下传来咖啡机蒸汽管的嘶鸣声,混着欧风琳哼歌的调子——她正用奶泡在咖啡上画歪歪扭扭的爱心,围裙口袋里露出半张便签纸,上面是今早新记的"陈伟语录":"给zo换机油时说这待遇比我自己做spa还讲究,笨蛋,明明昨天给我吹头时手都抖了。"
"醒啦?显眼包。"樊正索从冰箱里探出头,蓝莓酱蹭到了鼻尖,"廖可欣非要做减脂版松饼,你看这颜色,像不像你摩托车的刹车卡钳?"话音未落,廖可欣的锅铲就敲在他手背:"再废话就把你那份换成纯燕麦饼,让你尝尝什么叫人间真实。"欧风琳笑着递过一杯温水,杯壁上凝着的水珠滴在陈伟手背上,他突然想起昨夜她梢滴落的水珠,在台灯下像碎钻一样闪。
"伟哥,zo的机油滤芯你到底放哪儿了?"吴冕夜抱着工具包从车库进来,牛仔裤膝盖处沾着机油渍,"再找不到我可要挂科了——哦不,是摩托车要挂了。"张强跟在后面,手里晃着新买的链条油:"早跟你说用我那瓶链条救星,上次我给sooorr喷了,那声音,简直听我说谢谢你。"
早餐桌上,欧风琳把溏心蛋切成两半,蛋黄流心的样子让陈伟想起昨晚她泛红的眼眶。"快吃,"她用叉子敲了敲他的盘子,"吃完去帮吴冕夜换机油,顺便把你那堆赛车服洗了,我昨天在洗衣机里现半片蔷薇花瓣,别是哪个野生妹妹送的吧?"陈伟差点被牛奶呛到,廖可欣在旁边笑出眼泪:"欧风琳这招茶艺大师可以啊,我上次问樊正索为什么车里有长,他说是廖可欣你的,静电粘在我头上了!"
车库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陈伟蹲在zo旁,扳手拧开油底壳时,温热的机油流进接油盆,出"哗啦"的声响。吴冕夜递过滤芯时,手指点了点他后腰:"昨晚战况激烈啊,腰都直不起来了?"陈伟反手就是一扳手:"滚蛋,再废话把你机油换成菜籽油。"张强在旁边调试链条油,突然哼起《科目三》:"左脚先,右脚后,陈伟腰子保不住"被陈伟一脚踹在屁股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库天窗照进来,在摩托车油箱上投下光斑。欧风琳抱着清洁布走进来,粉色围裙上还沾着面粉:"中午做了樱花司康,你们快尝尝,廖可欣说比她奶奶做的还好吃——虽然她奶奶根本不会做饭。"她蹲下来帮陈伟递工具时,梢扫过他手臂,他闻到她头上混着的咖啡香和樱花香,突然想起昨晚她埋在他颈窝时,这股味道怎样让他失了神。
"琳儿,"他压低声音,"昨晚的圈找到了,在床底下跟我的赛车手套缠在一起。"欧风琳脸颊飞红,抢过他手里的扳手作势要打:"再提就把你那些泰酷辣情话班级群里!"吴冕夜在旁边假装咳嗽:"我听到了,什么你的眼睛比我的hc仪表盘还亮,啧啧,肉麻。"
傍晚时分,一行人准备去due酒馆和咖啡馆。欧风琳在吧台整理咖啡豆,玻璃罐碰撞的声音像风铃。她把新到的蓝山咖啡豆倒进磨豆机时,突然惊呼:"哎呀!苏晓琴说要搭配的樱花糖浆忘了拿!"樊正索正在挂彩灯,闻言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我的姑奶奶,那可是镇店之宝,没它明天怎么搞咖啡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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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伟抓起车钥匙:"我去取,琳儿你跟我一起,顺便试试我新调的樱花莫吉托。"极氪oo在暮色中驶出别墅,车载音响放着《向云端》,廖可欣的跑调歌声还留在车里。欧风琳摇下车窗,晚风吹起她的长,梢扫过陈伟手背:"宝,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他握住她的手,指尖蹭过她无名指上的银戒:"当然,等毕业就把咖啡馆扩成摩托车主题,门口摆个大hc模型,让客人一进门就喊泰裤辣。"欧风琳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那我要在菜单上写陈伟特调——喝了会腰痛的酒。"
回到别墅时,张强正跟吴冕夜争论酒单设计。"这个前任的眼泪必须用蓝色cura?ao,"张强指着配方表,"上次用绿的,客人说像毒液吐口水。"吴冕夜翻着白眼:"你那审美才像毒液,听我的,用紫罗兰利口酒,浪漫。"樊正索在旁边当和事佬:"别吵别吵,都听陈伟的——哦他不在,那听欧风琳的!"
欧风琳把樱花糖浆放进冰箱,转身时撞进陈伟怀里。"小心,"他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柔软的毛衣,"累了吗?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当咖啡女王。"她仰头看他,睫毛在灯光下投下阴影:"那你呢?调酒王子?"
"我啊,"他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负责把你宠成人生赢家。"
夜深了,别墅里渐渐安静。陈伟走进卧室时,欧风琳正坐在床上看书,床头灯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她穿着他的旧t恤,衣摆长到膝盖,露出纤细的脚踝。"过来,"她拍拍身边的位置,"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凑过去,看到她手机里是白天拍的照片:他蹲在车库换机油,阳光落在他背上,zo的油箱反射出他的影子。"你认真的样子,比摩托车还帅。"她轻声说,手指划过屏幕上他的侧脸。
陈伟的心像被温水泡开,他抱住她,下巴搁在她顶:"琳儿,有你真好。"
她转过身,鼻尖蹭到他下巴:"笨蛋,说什么傻话。"
卧室里的灯光渐渐暗下来,窗外的星星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陈伟能闻到她间的樱花香,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指尖在他后背轻轻画着圈。这一次,没有急促的呼吸,只有温柔的拥抱和低语,像春雨一样,无声地滋润着彼此的心田。
第二天清晨,陈伟是被咖啡香唤醒的。他走进厨房,看到欧风琳正在给客人打包咖啡,粉色围裙上别着新的草莓圈。"早啊,腰痛的先生,"她递过一杯美式,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今天有客人点了陈伟特调,我帮你说了售罄,理由是调酒师腰肌劳损。"
陈伟假装严肃地搂住她:"看来昨晚的惩罚不够,今晚继续?"
欧风琳红着脸推开他:"快去帮吴冕夜看店,他刚才把恋爱脑特调错当成前任的眼泪给客人了,现在正在道歉三连呢!"
别墅外,阳光正好,摩托车队又要出了。张强骑着sooorr在门口按喇叭,樊正索开着极氪oo放着《挖呀挖呀挖》,廖可欣在副驾驶跟着唱:"在陈伟的别墅里挖呀挖呀挖,种甜蜜的种子,开浪漫的花"
陈伟跨上hc,欧风琳熟练地坐上oduke,头盔镜片映出他的笑脸。"今天敢我,"她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带着笑意,"晚上罚你给我洗一个月的咖啡杯,外加背诵《陈伟语录》全集!"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引擎的轰鸣声响起,车队驶向鲤城的街头,留下一串欢声笑语。在这座充满爱与梦想的别墅里,青春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有吵吵闹闹,有甜蜜拥抱,有摩托车的轰鸣,也有咖啡的醇香。而他们知道,只要身边有彼此,无论前路是平坦还是崎岖,都将是最美好的旅程。
毕竟,最幸福的人生,不就是这样吗?和喜欢的人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成闪闪光的童话,在柴米油盐中寻找浪漫,在吵吵闹闹中握紧双手,然后笑着说一句:"这辈子,有你真好。"
至于那声"好痛",究竟是来自换机油时砸到的手指,还是昨晚过于投入的"后遗症",大概只有陈伟和欧风琳心里最清楚了。而这,正是他们青春里,最甜蜜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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