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日清晨的阳光像是被打碎的金箔,斜斜地透过陈伟家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在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客厅中央悬挂着的水晶吊灯足有三米长,一万两千八百颗施华洛世奇水晶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照得沙上那只正蜷着打盹的布偶猫浑身像裹了层糖霜——这是欧风琳上周刚领养的小家伙,此刻正把脑袋埋在陈伟的羊绒抱枕里,尾巴尖还随着窗外的鸟鸣轻轻晃悠。
“陈伟!你给我出来!”欧风琳的声音从厨房方向炸响,带着点奶凶的怒意。正在主卧阳台练剑的陈伟手腕微顿,龙凝剑上缠绕的淡金色灵气“啵”地一声散成了星点。他低头看了眼剑身上映出的自己——灰色真丝睡衣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处被欧风琳昨晚咬出的淡红印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收剑时剑鞘碰撞出清脆的“咔嗒”声。
“祖宗,又怎么了?”他趿着限量款的羊毛拖鞋往厨房走,路过客厅时顺手挠了挠布偶猫的下巴,小家伙舒服得出“呼噜”声,爪子却精准地勾住了他的裤脚。别墅的走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可刚到厨房门口,就看见欧风琳正举着一把钛合金锅铲,对着灶台上那锅黑乎乎的东西气鼓鼓地瞪眼睛。
“你说怎么了?”欧风琳转身时,梢上还沾着点面粉,“我照着小红书教程做的爱心早餐,就出去给你泡了杯手冲的功夫,回来就成碳了!你是不是偷偷给我的灶调火了?”她身上还穿着陈伟那件印着“k俱乐部”ogo的黑色卫衣,下摆松松垮垮地盖住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趾头正委屈地蜷着。
陈伟强忍着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鼻尖蹭过她顶的柑橘香洗水味:“我的错我的错,肯定是这破灶不识货,配不上我们风琳大厨的手艺。”他伸手关掉燃气灶,看着那锅堪比焦炭的“法式吐司”,忍不住补充,“不过说真的,这颜色挺均匀,比张强上次烤的曲奇强多了,他那玩意儿都能当代餐砖用。”
“噗嗤——”欧风琳被逗笑了,锅铲一扔就转过身捶他,“就你嘴甜!”拳头落在他胸口却没什么力道,最后反而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算了,还是你做吧,你调的鸡尾酒都比我做的早餐强。”
陈伟低笑一声,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尝到点淡淡的咖啡苦味。厨房里的嵌入式冰箱还在嗡嗡作响,里面塞满了吴巧巧昨天刚采购的进口水果,旁边的消毒柜里码着一排排锃亮的骨瓷餐具,都是上次张强去欧洲比赛时特意带回来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欧风琳脸上投下细细的光影,她睫毛颤了颤,伸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别闹,等会儿他们该起来了。”
“怕什么?”陈伟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反正吴冕夜那家伙肯定在跟苏晓琴视频,樊正索和廖可欣估计在房间里‘修炼’,张强和吴巧巧……呵,指不定又在研究新的安保系统。”他故意把“修炼”两个字说得暧昧,惹得欧风琳脸一红,伸手推开他。
正说着,别墅的实木大门被从外面“砰”地推开,张强扛着个半人高的纸箱冲进来,嗓门大得能震碎吊灯:“陈伟!快看我给酒馆淘到的宝贝!”他穿着件军绿色的工装夹克,牛仔裤膝盖处磨出了破洞,身后跟着的吴巧巧正踮着脚给他拽背包带,嘴里还念叨着:“你慢点跑啊,昨天刚拖的地!”
吴巧巧今天穿了条浅杏色的连衣裙,头梳成低马尾,尾微微卷曲。她从张强身后探出头,看见厨房里腻歪的两人,脸瞬间红了:“早、早上好啊。”手里还捏着个记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咖啡馆这周的营收,“风琳姐,昨天的抹茶千层卖得特别好,我又补了点材料。”
“辛苦巧巧了。”欧风琳赶紧从陈伟怀里挣出来,接过她手里的账本翻了翻,“周末苏晓琴回来让她给你做奶茶喝,她新学了个杨枝甘露的配方。”
“那感情好!”张强把纸箱往客厅中央一放,拍着胸脯,“我这箱子里是从旧货市场淘的老唱片,樊正索说放酒馆里特有氛围感。”他蹲下去拆箱子,动作太猛差点把旁边的落地灯碰倒,被吴巧巧伸手扶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心点,这灯是陈伟哥从法国拍回来的!”
“知道知道,比你还金贵。”张强嘿嘿笑着,从箱子里拿出一张黑胶唱片,“你看这张《加州旅馆》,品相绝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樊正索穿着件灰色的连帽衫,睡眼惺忪地扶着栏杆往下走,廖可欣跟在他身后,正给他拽好歪掉的衣领:“说了让你别熬夜打游戏,黑眼圈重得像熊猫。”她今天穿了条牛仔背带裤,里面配着白色t恤,绳上还别着个小熊挂件。
“那不是游戏,是在研究新的灯光编程。”樊正索打了个哈欠,“酒馆的追光系统得再调调,不然陈伟调酒的时候不够酷炫。”他揉着眼睛走到客厅,一眼看见张强拆出来的唱片,眼睛瞬间亮了,“我去,这你都能找到?上周我在咸鱼上跟人抢了三天都没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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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也不看是谁出马。”张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被吴巧巧在胳膊上拧了一下:“又乱花钱。”
“哎对了,吴冕夜呢?”陈伟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质调酒壶,“今天不是说好要去学校交论文初稿吗?”
话音刚落,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门“咔哒”一声开了,吴冕夜穿着白衬衫,领口系着条灰色领带,头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快步走了过来:“刚跟导师视频完,说我的选题没问题。”他走到楼梯口停下,回头对着房间里喊,“晓琴,我先下去了,晚上再跟你视频。”
房间里传来苏晓琴闷闷的声音:“知道啦,记得帮我把那本《社会心理学》带给风琳。”
“收到。”吴冕夜应着,快步下楼,看见客厅里堆着的唱片,推了推眼镜,“这些放吧台后面的展示架上正好,我昨天刚量过尺寸。”
“还是冕夜靠谱。”欧风琳笑着说,“快吃早饭吧,陈伟刚煎好培根。”
几人围着餐厅的长桌坐下,桌上摆着陈伟做的法式吐司、培根煎蛋和鲜榨橙汁。吴冕夜刚拿起刀叉,手机就响了,他看了眼屏幕笑着接起来:“喂,晓琴……嗯,早饭吃了……你那边天气怎么样?……好,晚上聊。”挂了电话,脸上还带着笑,被樊正索打趣:“哟,这才分开半天就想了?”
“要你管。”吴冕夜白了他一眼,切了块吐司送进嘴里,“对了,下周学院有个创新创业讲座,我们酒馆和咖啡馆要不要去摆个展台?”
“去啊,正好宣传宣传。”张强嘴里塞满了培根,含糊不清地说,“我把我的机车开过去当展品,绝对吸睛。”
“你可拉倒吧,上次在学校门口开你的哈雷,被保安追了三条街。”廖可欣翻了个白眼,“还是风琳姐做的咖啡样品靠谱。”
“我觉得可以搞个调酒体验区。”陈伟擦着酒杯,“现场调几杯无酒精的鸡尾酒,学生肯定喜欢。”
几人正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欧风琳突然“咦”了一声,侧着耳朵听了听:“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的空气好像特别清新?”
“有吗?”张强吸了吸鼻子,“可能是昨天刚下过雨吧,鲤城的绿化不是吹的。”
吴冕夜却皱起了眉头,放下刀叉凝神感受了片刻:“不对,不止是清新……”他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光,“灵气好像变浓了点?”
这话一出,桌上瞬间安静下来。樊正索和廖可欣对视一眼,同时运转起体内的灵力,片刻后樊正索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靠,真的!比昨天至少浓了三成!”
“我的天……”廖可欣也有些愣,“我刚才运转《青岚诀》的时候,感觉经脉里的灵力流动都快了不少。”
张强和吴巧巧也赶紧尝试,张强咂咂嘴:“好像是这么回事,以前吸收灵气跟喝白开水似的,现在有点像喝奶茶,还带珍珠的那种?”
“什么比喻啊。”吴巧巧拍了他一下,认真地说,“我能感觉到丹田处的金丹好像在烫,以前总觉得突破元婴期遥遥无期,现在……好像有那么点感觉了?”
“我也是!”樊正索激动地拍了下桌子,餐盘都跟着跳了跳,“我卡在金丹后期快半年了,刚才那一下,感觉瓶颈像是被针扎了个小孔!”
几人瞬间激动起来,连早餐都顾不上吃了。陈伟和欧风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他们俩已经是大乘期,对灵气浓度的变化更敏感,此刻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不仅灵气变浓了,连品质都提升了不少,以前像是掺了水的米酒,现在却成了醇厚的陈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风琳握住陈伟的手,指尖微微凉,“难道是……梦境世界的影响越来越大了?”
他们这些人,包括远在鹭岛的苏晓琴,都曾做过同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在梦里,他们是修仙者,在名为“玄渊大陆”的世界里修炼、战斗、建立宗门。一年前,梦境里的力量开始逐渐映射到现实,他们现自己真的能感应到灵气,能修炼梦里的功法,陈伟的龙凝剑和欧风琳的凤鸣剑甚至能在现实中凝聚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