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稹玉看了一眼她剥的那只橘子,刚要出声,就见她一口全塞进嘴里。
迸射的橘子汁酸得人打颤!
桑慈的脸都皱了起来,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地看着谢稹玉。
谢稹玉眨眼,低头笑了一声,伸手放在她唇边。
桑慈忙吐到他手心,立刻不满哼道:“怎么我剥的橘子就这么酸!”
谢稹玉拿出帕子擦手,“我剥了两只橘子,都尝过才喂给你吃甜的。”
“那你就吃酸的啊?”
“也不是,喂给小藤吃了。”谢稹玉面不改色。
桑慈:“……”
江少凌一边看玉简一边过来,见两人还傻站着,真是急了,“走了!师尊说在等我们了,小慈还得回去试礼服呢!要是尺寸错了得改,师弟也得试!走了走了!”
二更合一
御风而上,踏剑而行,桑慈跟在江少凌身后,俯瞰着这离开了快三个月的家乡。
入秋了,远远看去,沧冀峰上的月桂已经恢复繁荣,开得旺盛。
飞过泸月桥,又路过曾经沈无妄住的梅馆,桑慈视线微动,又看向天衍阁的方向。
那一日重生回来,她就是在天衍阁找到的谢稹玉。
那天的暴雨好像就在昨日。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咱们先去一趟沧冀峰,师尊等着咱们呢,上一回一起去华邕城的弟子虽回来禀报了那儿的事,但咱们回来了还是要与师尊说说的,还有那燕京魔物一事……”
江少凌又开始唠叨了,温吞的声音像是清晨的鸟啼,惹人恼烦,却又令人心安。
毕竟,如常的一天,从早晨的鸟啼开始。
去沧冀峰,会路过慕楼峰。
桑慈一眼就看到了慕楼峰后山那一大片兰花,她忍不住摸了摸袖子里小藤的芽苗。
小藤早就听桑慈提过慕楼峰守山的兰花,好奇地扒拉在袖口朝外看,小声问:“那就是主人的家了吗?”
“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后山有一大片兰花,灵气浓郁,你可以在那里修炼玩耍。”
桑慈说话时,语气里不自觉带上自豪。
小藤蹭了蹭桑慈的掌心,嗯嗯两声。
最后一缕山聿的碎金流光在空中划过,三人一起在沧冀峰落下。
或许是近乡情怯,桑慈莫名有些紧张,江少凌走在前面,她在后面拉住了谢稹玉袖子。
她可是记得掌门师伯是不喜她的,掌门师伯还天天撺掇谢稹玉修无情道。
想着,桑慈就哼了一声,她心眼小得很,这些都记得。
“怎么了?”
谢稹玉抬头看了一眼江少凌,偏头低声问。
桑慈愤懑不平:“掌门师伯天天让你修无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