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朝议散去之后,田乞便是一脸怒气的回到了府邸。
竖牛见田乞脸色不对,知其定是又在朝堂之上碰了壁,于是上前问道:
“大人,可是又遇了不顺心之事?”
田乞却是冷哼了一声:
“哼!之前,本卿还真的小瞧了这个竖子!”
竖牛一边揣摩着,一边又是问道:
“难道……是太子又拂逆了大人?”
田乞闻言,却是冷笑一声:
“此番……倒也并非是逆了本卿之意。只是,本卿是有些担心呐!”
“此子料事也颇有章法,倒是让本卿是有些刮目相看了!而且……此子倒也并非是一味的反驳本卿,而是根据自己的判断,专替齐国谋利!”
“年纪轻轻,竟能有此胸襟,实是令人不安呐!本想着此人乳臭未干,即便是来日继得大统,也不至于会给本卿带来什么危害。但如今看来……好像却是本卿想得太过天真了!”
“以此子之才,若是让他日后羽翼丰满,只恐我田氏危矣!”
竖牛听罢,亦是点了点头:
“那……大人可曾想过应对之策?”
田乞闻言,却是渐渐面露狠色:
“此子决不能留!看来,公子阳生这颗棋子,是迟早要动的了!”
竖牛自从跟了田乞,倒是很少见到田乞有过如此的神情。
而且,此等大逆不道的话,即便是当年的范鞅,也是绝不敢如此说的。
竖牛稍一沉咛,随后便是笑了起来:
“大人英明!大人如今富有齐国之民,齐民皆感怀于大人之德。故而,日后若行此废立之事,倒也是顺理成章呐!”
田乞是微微点了点头,一时间,眼神之中也是充满了阴狠。
……
话说两头
齐师在占领了瓘、阐二地之后,孔丘又是派了使者,入得成邑,是与公敛阳和谈。
然而,公敛阳虽都是客客气气的与他们招待一番,却也是丝毫不提堕毁城墙之事。
孔丘知道公敛阳依旧是不死心,便是将此情况和李然一番诉说。
李然听了,却是颇为淡然的言道:
“呵呵,就和我们之前所预料的一样,公敛阳终究还是不死心呐!如今齐师虽退,但是毕竟还占去了鲁国瓘、阐二地。”
“此事,于常理乃是有损我鲁国之德。所以,以公敛阳的性格,自是不会对此轻易放过!”
孔丘为难道:
“如今瓘、阐二地已失,想要取回,只怕不易。如此……哎,当初反倒是不如与齐师一决高下!……”
孔丘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听得外面忽然是有人来报:
“报!报告大人,探马来报,说齐国又派高、国二人,共计四万人马,前往瓘、阐二地驻守!”
孔丘闻言,不由是一下子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