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着洗着,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然后。
他掐着她的腰,在浴室又来了一次。
事后她腰酸腿软站不起来,傅行司却精神奕奕,还有力气把她从浴室抱出来,给她擦干身上的水迹之后,又给她套上衣服。
慕晚晚看着柜子里那一排女装,严重怀疑傅行司早有预谋。
她匆匆套上衬衣。
穿衣服的时候,她腰身抬起,露出一小节纤细的腰肢,她皮肤白,轻轻碰一下,就会留下绯色的痕迹,此时,她腰身上就留下了他的指印。
傅行司的目光却落在她小腹的一道横截面伤口上。
那伤口在耻骨上方,长度大概十厘米左右,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疤痕已经微微泛白,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因为位置比较隐秘,他以前没有发现过。
这伤。
还是他昨晚在浴室的时候看到的。
傅行司眸子渐深。
他曾经在他姐傅如初的小腹上看到过类似的伤疤,但……傅如初那伤痕是生顾恬恬的时候,剖宫产留下来的。
那……
慕晚晚那伤痕是怎么来的?
这就护上了?
傅行司张嘴想问。
但对上慕晚晚漆黑的眼睛,他又把话吞了回去。
他要问了。
她会不会觉得他在怀疑她?
傅行司看到伤口的时候,的确有些怀疑,可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她那伤痕的愈合程度,怎么着也有好几年了,慕晚晚今年才二十四,她总不可能十九,二十岁就生了孩子吧?
这也太荒谬了。
子宫肌瘤做手术,好像也会留下类似的伤痕。
傅行司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多想。
……
穿衣洗漱后。
两人一起开车离开小区。
车子开到大门口的时候,傅行司停了一下,“等我一下。”
“哦。”
再回来。
傅行司手里提了两个包子和一瓶纯牛奶,他气质冷峻,跟手里的冒着热气,充满生活化的早餐格格不入。
“给我的?”
“嗯。”
傅行司深深看她一眼,“昨天半夜就听到你肚子响了。”
“……”
好意思说。
她还不是被压榨得太狠了吗!
她表面一本正经,耳根子却悄悄红了红。她咬了口包子,肉馅的,皮薄肉厚,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汤汁,嚼吧嚼吧吞进肚子,胃里立马就舒坦了。
她扭头看着已经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的傅行司,“你不吃吗?”
“……”
傅行司早上很少吃早餐,所以根本没买自己的。
但看到慕晚晚眯着眼,吃得一脸餍足,他突然觉得自己也有点饿了,“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