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司就理所当然地把她带到了二十六楼。
然后……
折腾到后半夜。
床上床下的傅行司完全是两个人。
上了床的他哪还有什么高冷,唇齿间的吻热烈到几乎把人融化,他像个不知疲惫的狼崽子疯狂索取……最后她累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摸索到手机,就看到原本白皙的手臂上满是红痕。
慕晚晚捂住滚烫的脸颊。
她皮肤太娇了,稍稍一用力,就会留下痕迹,好在已经秋天了,衣服穿得多,倒也看不出来。
手机还在疯狂作响。
慕晚晚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竟然已经快十一点了。
电话是秦晔打来的。
她翻了个身,接通了电话,“喂?”
一开口。
嗓子哑得厉害。
秦晔也听出来了,“你嗓子咋了?感冒了?”
“咳,没有,有事儿吗?”
“有!”
秦晔语气很冷,又似乎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他吸气,“你在哪儿,我过去一趟!”
他骗了你
半个小时后。
慕晚晚出现在秦晔所在的病房。
秦晔在电话里急吼吼地说要来找她,他一个病人,慕晚晚哪能让他东奔西走,就来医院找他了。
进了病房。
发现一向嬉皮笑脸的秦晔面色铁青,病房的气压非常低。
慕晚晚一愣,“这是怎么了?”
“……”
见她来了,沙发上的沈江河起身站起来,“你们聊。”
他退出病房,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两人,出去的时候,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慕晚晚走到床边,打趣道,“脸怎么这么臭,跟别人欠了你几百万一样。”
“……”
秦晔笑不出来。
他倒宁愿是别人欠了她几百万。
他侧首看她,见她眉眼弯弯,神色轻松,突然有些不忍心告诉她真相。突然,他敏锐地看到了她脖颈上一抹微红。
秦晔一愣。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那红痕是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你昨晚跟傅行司在一起?”
“嗯。”
“……”
傅行司那只渣狗!
秦晔忍无可忍地从被子里抽出一张报纸,丢到慕晚晚怀里,“你自己看吧。”
她接报纸的时候,秦晔又发现她手指上多出了一枚戒指,不用想也知道这东西是谁给她买的,秦晔双目喷火,呼吸越发不顺畅。
慕晚晚不明所以。
她打开报纸,发现报纸是全英文的。
好在她英语不错,能看懂上面的内容,这是一份娱乐报纸,头条新闻是国某奢侈品品牌的二公子,送某舞团首席舞者回家的画面。
疑似恋情曝光。
不但有文字,还配了一张照片。
当时明显在下雨,金发碧眼的男人脱掉了燕尾服,披在一个身穿黑色晚礼服的女人头顶,护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