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他手上狠狠一用力。
傅行知被迫闭上眼睛,双眸疼得像是要脱眶而出,他痛到吸气,挣扎着退开两步,“傅行司,你敢!”
“我敢不敢,你心里有数。”傅行司收回手指,眼底是浓浓的警告,“看在爷爷奶奶的面子上,我饶你一条小命,但不代表,我允许你舞到我面前来。”
他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傅行知,“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再有下次,我要你两条腿!”
话落。
他没再管地上的傅行知,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掸掉肩上的碎雪,转身上台阶,姿态优雅地回了大厅。
雪地里。
傅行知挣扎着爬起来,他死死盯着傅行司的背影,茶色的眼底是比冰雪还冷厉的恨意。
只能由着她了
晚上七点。
晚宴又迎来一个小小的高潮。
因为傅夫人带着全家来参加晚宴了。
先是傅行司。
现在又是傅家一大家子人,给足了孟家面子。
孟母这个女主人亲自招待傅夫人,两个人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手拉着手,聊得热火朝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多年不见的亲姐妹。
人群中。
秦晔脸色漆黑,“这老妖婆几个意思?傅行司跟孟钰都分手了,她带着一家人浩浩荡荡给孟钰撑场子算怎么回事,不知道避嫌的吗?”
“……”
慕晚晚抬眸看了一眼。
恰巧不巧。
高台上的傅夫人目光正跟机关枪一样四下扫描,慕晚晚那一身礼服,实在扎眼,傅夫人一眼就看到她。
四目相对。
傅夫人笑得那叫一个张扬。
慕晚晚淡淡地移开视线,秦晔不干了,拧着眉毛问她,“刚才那老妖婆是在看你吧?是吧是吧?她在挑衅你呢。”
“嗯。”
“你就‘嗯’!你平时对着我那泼辣劲儿呢。”秦晔比自己被挑衅了还火大,气冲冲道,“撸起袖子,干她啊。”
“……”
慕晚晚满脸黑线,“这里是什么场合,闹起来让人家看笑话啊。”
秦晔当然知道这种场合不适合发飙。
但他就是气不过,“丫的,这老妖婆故意恶心人,她这行为不明摆着告诉你,她稀罕孟钰,瞧不上你吗。草!瞧不上当年别娶啊,傅行司能跑会跳了,她摆起谱了,早干嘛去了?!”
慕晚晚大惊,“你小声点!”
秦晔气到磨牙。
那边。
顾冉也发现了慕晚晚,她眼睛一亮,提着裙子一路小跑过来,“晚晚,晚晚你干嘛呢?”
“吃东西。”
“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