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爬到脚边。
慕早早解开围裙,把小丫头抱起来,慕晚晚配合地把婴儿餐椅拉过来,慕早早把孩子放餐椅里,慕晚晚已经拿着小围兜,帮安安把围兜系好了。
“吃饭吃饭。”
大家纷纷落座。
今天的年夜饭相当丰盛,圆形的餐桌摆得满满当当,照顾到大家的口味,餐桌上有麻辣口味的渝城菜,也有甜口的海城菜,还有很多海鲜。
为了照顾小家伙的口味,慕早早还特意炸了一盘小酥肉,又给他们烤了一份奥尔良烤翅。
做得多也有好处。
多了个傅行司和秦晔,也一样够吃。
慕晚晚有些激动。
今天是她一家五口第一次一起过年,她心情好,跑到酒柜里拿了瓶红酒出来,“今天心情好,大家都喝点儿。”
大家都没意见。
只有秦晔迟疑了一下,“我就不喝了吧……今天年三十,不太好找代驾。”
“那就别走了。”
慕晚晚知道秦家的情况,知道秦晔今天就算回家,家里也就他一个人,她把红酒倒出来,在醒酒器里醒着,“傅行司家好多空房间,你今天就在他那儿睡了。”
闻言。
秦晔和傅行司对视一眼,两人又同时嫌弃地别开眼睛。
嫌弃归嫌弃。
两人都没开口反对。
于是。
大家边吃边聊,气氛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星宝乐的呲着一口小奶牙,这样的氛围,她连饭都多吃了半碗。
大家都很开心。
只有秦晔显得格外沉默。
时隔十三年。
再次感受到这种年味,恍如隔世。
傅行司给慕晚晚夹了只螃蟹,“吃。”
慕晚晚看着碗里的螃蟹,神色纠结,傅行司发现了,“怎么了?”
慕早早笑着替她解释,“晚晚从小到大,都很少吃螃蟹,她啊,吃螃蟹嫌麻烦,小时候家里吃螃蟹,都是姥姥和妈妈给她拆蟹,拆好了才肯吃呢。”
傅行司扬眉。
他确实没见慕晚晚吃过螃蟹。
慕晚晚怕他误会姐姐让他给她拆蟹,把螃蟹放他碗里,“我不爱吃这个,你吃吧,我吃别的菜。”
“嗯。”
傅行司放下筷子,一言不发地剥蟹,对面,秦晔听了慕早早的话,没有犹豫,也夹了只螃蟹。
五分钟后。
傅行司和秦晔同时把拆好放在小碟子里的蟹肉,推到慕晚晚面前。
两个碟子相撞。
傅行司和秦晔愣了一秒,立马抬头看向对方,四目相对,两人眉头一皱,又瞬间别开眼睛。
“吃吧。”
“吃吧。”
两人同时开口,再次嫌弃地看了对方一眼之后,两人动作整齐地把各自的碟子又往慕晚晚面前推了推,一开口,又是异口同声。
“吃我的。”
“吃我的。”
慕晚晚,“……”
这两个人做死敌做久了,都培养出这种默契了?
见两人再次对视,眼神似乎带着噼里啪啦的电流,仿佛下一秒就会站起来掐架,慕晚晚干笑一声,立马把两碟子蟹肉全都倒进自己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