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行司冷眼打断,他咬牙切齿,“沈妄川,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什么姘头!
有证据吗他就说得这么难听!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嘴快,你就当没听到哈……老大,陈妈现在就在海城第一人民医院,你要真想知道真相,就把她带过来,直接问她不就好了,干嘛费这么多功夫呢。”
“我不信!”
“嗯?”
傅行司说,“我只信证据!”
除了证据和慕晚晚亲口说的事实,别人说的话,他一概不信。
“那行,我让人继续查。”
“嗯。”
话说完,两人相对无言。
沈妄川挠挠头,“咳,要我陪你喝一杯不?”
“不必。”
“那我去睡了哈,你呃……多保重。”
“……滚!”
傅行司想一脚把他踹出去。
他那是什么表情。
就好像,已经认定他脑袋上一片绿光了。
沈妄川一溜烟跑了。
傅行司没有回房,他一个人坐在书房的小沙发上,闭上眼,脑袋里全都是各种纷纷杂杂的信息。
休学一年。
她小腹上那一道横向的疤痕。
以及……她对育儿知识的了解。
种种迹象表明……她曾经生过孩子。
喉头发痒。
傅行司突然犯了烟瘾。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包烟,夹在指尖点燃,凑到嘴边狠狠吸了一口,烟雾顺着口腔进入喉咙,又顺着喉咙涌入肺部。
他躁动的情绪却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不尊重人
烟气弥漫。
傅行司在书房待到后半夜,直到书房里的空气已经浑浊到辣眼睛,傅行司才起身。
他面前。
小几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蒂。
傅行司把烟蒂倒进垃圾桶,又打开书房的玻璃散气,才回了卧室。
卧室里灯光昏暗。
慕晚晚骑着枕头,睡得正香。
傅行司走到床沿,静静看着她。
沉睡中的慕晚晚仿佛被烟味呛到,咳嗽了两下,她没睁眼,翻个身继续睡了,傅行司退后两步,离她远一点。
慕晚晚蹙紧的眉头才松开。
他扯了扯嘴角,去浴室洗去满身的烟味。
洗完澡回来,擦干头发掀开被子躺进被窝里,熟睡的慕晚晚像是感应到他的存在,身体下意识地往热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