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光线比较暗。
房间的布置特别简单。
一张床,一个木制的衣柜,这个衣柜还不是那种可以挂衣服的衣柜,柜如其名,就是一个长方体,带盖子的柜子。柜子旁边放了一张八仙桌,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
床铺已经铺好,生活用品都摆在八仙桌上。
慕晚晚选了个房间,跟赵乐乐说,“我们两个住这个房间吧,剩下的那个房间,等钱航过来让他住那边。”
“好的,晚晚姐。”
赵乐乐松口气。
刚才看到只有两个房间的时候,她心里还在打鼓。
生怕晚晚姐让她跟钱航挤挤,或者让她和钱航中的一个,随便找个地方对付对付。
刚开春。
徽州这边的夜晚还是很冷的。
据她所知。
圈里有个女艺人,喜欢自己一个人睡一张床,但她自己睡一个房间又害怕,就让助理在房间找地方打地铺。
有时候剧组订的房间小,就让助理睡走道,或者睡到浴缸里。
非常不把助理当人看。
还好。
晚晚姐不是这种人。
“姐,我先把东西整理一下。”
“好,我去院子里看看。”
慕晚晚对这里的一切还是挺好奇的,她去了院子,院子的围墙不高,也就一米八左右的样子,院子东侧有两个房间,一个厨房,一个杂物房。
西侧是一个低矮的猪圈。
连接着一个旱厕。
旱厕!
慕晚晚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她连忙捏着鼻子从旱厕里逃出来,出了厕所,才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好臭!
想到接下来的几天,她要在那里上厕所,慕晚晚的表情就有些扭曲。
算了算了。
忍一忍吧。
反正也待不了很久。
除了厕所,慕晚晚对其他地方还是比较满意的,院子打扫得很干净,院子中央还有一个很古老的压井。
她试着舀了一瓢水倒进去,用力压了几下,果然有潺潺的清水从井嘴里流出来,落在水池子里。
慕晚晚新奇极了。
她忍不住把压井水池和土灶都拍了照片发给了傅行司。
等了一会儿。
没人回复。
还在忙吗?
慕晚晚分享的喜悦顿时被打了个折扣。
她想起什么。
翻出秦晔的电话,拨了过去。
上次在爱琴海从傅行司口中得知秦晔的事情后,她次日就给秦晔打了电话,但连续两天,秦晔的电话都没人接听。
这一次……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依旧没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