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我的灵魂已经不能再往前走。
我的世界早已荒芜,万人似你们,可万人非你们。
我从不贪心。
我什么都不缺。
我是点石成金,被万人追捧的浦江陆家的陆财神。
只是我真的很想要见到你们。
我握着一支枯萎的玫瑰站在原地,我想等你们回来接我,我只是想要再见你们一眼。
世人称我为陆家财神爷,可我只想要做个小财神,做一个你们总会调侃着喊我的‘陆家小财神’。
“冒昧打扰一下,祖宗,如果你想要叙旧的话最好等会儿再叙。”
叶云楼的兔子头突然出现在了陆鸿的身侧,一脸凝重道:“祖宗,你的两个友人加起来现在凑不齐零点五个脑子,虽然咱们家的脑子也不多,但总不能扣成负值吧?”
陆鸿:“。。。。。。”
陆鸿悲伤的情绪一下子被冲散了一半。
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这个凝重的兔子眼看上去实在是令人想笑。
现在知道要脑子了,剧情都走到眼前这步了,整个森林现在到处都是鬼哭狼嚎之声,魑魅魍魉组成了万鬼夜行,阳气却在暴涨,与阴气的浓度不相上下就差撕成浆糊,你告诉我怎么才能不让脑子被扣成负值?
“治标要治本,斩草要除根。”
叶云楼抬起了头,瞅着远处被鬼火笼罩,身影有些虚幻的鬼魂,“祖宗你没发现吗,这个眼里还有点光亮,但是那个眼里已经彻底没了光,这月光这么亮都照不到他。”
陆鸿豁然抬头,川朗月也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只是。
“镜台!”
“镜台在哪里?”
字不多,但也说出了最大的问题。
川朗月,看不到明镜台。
哪怕距离已经很近,哪怕就在面前,他也看不到。
“如果说祖宗你是第一道保险,那这就是第二道保险。”
叶云楼叹了口气,“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狠的人,李老祖宗以身化门就已经很厉害了,但是这个,不仅化为‘门’,更是一边吸收着生机一边拿自己当蜡烛那么点。”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再不捞的话八成是彻底捞不动了。”
叶云楼并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的解释,他只是眸光沉沉的看了一会儿明镜台,有的人心甘情愿成为蜡烛,为迷途的灵魂指引回家的路,哪怕只有一点点小小的火苗,却可以为阴魂提供温度,提供小小的栖息之地。
如果原定的剧本破破烂烂,可总有心软的人在努力的缝缝补补。
“干一行,爱一行。”
“这是原则,是原则。”
叶云楼自言自语,似乎在和自己达成某种和解,然后兔耳朵一支棱,“这是祖宗的朋友,四舍五入也就是祖宗,再四舍五入一下就是自家的祖宗,自家的祖宗那肯定得捞,不然岂不是欺师灭祖不孝至极?”
陆鸿:“。。。。。。”
现在想起来欺师灭祖不孝至极了,刚才你把我绑起来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犹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