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看得心中发软,“叫我笙笙,我就告诉你白景瑜的情况。”
温烛影立即用手抓着她的衣摆,用手央求道:“笙笙,你就告诉我嘛!”
虽然还是一脸正气,毫无旖旎的心思。但她刚刚才哭过,声音是沙哑的,又软又娇,双眸被泪水浸润,水光莹莹的非常好看。
真漂亮。
秦笙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被这一声“笙笙”叫得她心中快意。
温烛影见她不说话,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手上全是干涸的血,脏兮兮的,立即把手缩回来,“对不起。”
“没事,不脏。”
秦笙赶紧捉住她的手,笑得温柔,单手拿着单独包装的湿巾,用嘴巴咬着撕开,替温烛影擦手,垂着眸,即使是穿着很正经的白大褂,也莫名给人一种妖艳魅惑的感觉。
要是温烛影是个男的,她都要误会秦笙在勾引自己了。
秦笙一边给她擦手,一边给她说白景瑜的情况,慢吞吞的,还说得很冗杂,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她能拆成十句话来说。
温烛影听得很认真,没一会儿就把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抛之脑后。
不远处,丁如宜风风火火地跑过来,用充满敌意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秦笙。
等秦笙磨磨蹭蹭地离开,她立即问温烛影:“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温烛影跟她解释,说秦笙是白家的家庭医生秦医生的女儿,也是白景瑜的主治医生,就是她负责白景瑜后续的治疗和观察。
“我就说她看着不像什么好人,原来是你情敌啊!”
丁如宜立马如临大敌,非常焦躁,“温烛影,她要跟你抢白景瑜了!她身材这么火辣,好多男人就喜欢这一款,完了完了,这下该怎么办?”
女人的直觉真准,她一看秦笙就有了危机感,果真就是这样。
温烛影不太明白丁如宜为什么会这么想,“你怎么看出来,她是我情敌,要跟我抢白景瑜的?”
丁如宜分析得头头是道:
“你看哈,他们两个是青梅竹马,肯定有你不知道的往事。以前是她出国了,就成了白景瑜的白月光,男人都是忘不掉白月光的。现在她这个白月光回国了,再略施小计,那不就很容易得逞了?”
温烛影也立即想起来,秦笙说过,白景瑜是有一个白月光。
难不成,那个白月光就是秦笙本人?
见温烛影呆住,丁如宜再接再厉,“但是我更看好你们两个!白景瑜喜欢你,你也喜欢白景瑜,你们两情相悦,别人都不好插手!别管她是不是白月光,都抵不上你们两个互相倾心。”
温烛影迟疑着打断丁如宜的幻想:“可是我是把白景瑜当成亲人一样的,他是我最最重要的亲人。两情相悦,不是情侣之间的事情吗?”
丁如宜才不信。
就白景瑜看温烛影那目光,真的一点都不清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