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现在去吗?还是等一会?”君彤关心道。
“不了妈妈,我现在走吧,已经快要迟到了……”思然脸上依然残留着红晕,一直都不敢正视马特,无措地捋着头。
“那,路上小心,马特,你……”
“我在这等一会,思然你先走吧。”
马特的这句话让母女两人都十分惊讶,却不得不同意下来,思然是因为困惑和恐慌,而君彤是因为……期待。
“那……我送一下思然,你在这里稍等一会,马特。”君彤出来化解了略显尴尬的情景。
君彤回来,两人坐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或是聊到方才学习的效果,或是聊到马特父母的工作,或是聊到马特班中一些事情,但终归有些尴尬,两人都显得有些不自在,但马特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君彤已经劝马特喝了好几次茶,人只有到很无聊的时候才想起这样无聊的客套,她自己也喝了不少自己的茶水以掩饰一些尴尬。
“阿姨,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讲与否?”
“有什么问题啊?”君彤疑惑道,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阿姨,那我就说了,”马特挺起庞大的身躯,一下坐在君彤身旁,让君彤顿时感到一丝压力,不自觉地挪开了一些,“阿姨,刚才我跟思然在房间里学习,你为什么在门外偷听呢?”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君彤美丽的脸蛋瞬间红到耳根,她一下不知如何回答,不安地扭过身子,双手防护似的放在胸前,“我……我……才没有偷听,你……你不要胡说……”
“胡说?阿姨,那你怎么突然就换上白丝袜了呢?还穿了这么淫荡的高跟鞋?”马特说着把一枚大手放在那一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腿上,来回摩擦,“手感很不错呢。”
君彤猛然起身,羞红的脸上显出一副怒容,“马特!你不要太过分,你……你……我……我换上白色袜子,是……是因为冷气比较足,我……我担心着凉,与你说了什么无关!”
马特也站起身,逐步逼近正在躲着他走的君彤,“阿姨,你别激动,我刚才可没说我说过穿白色丝袜的事情,我可只在房间里与思然说过哦。”马特抓住了君彤慌乱中出现的漏洞,咄咄逼人。
君彤心里如同小鹿乱撞,有些慌不择路,被马特逼到沙边缘,一不小心,她整个身体倒伏在沙上,惊恐地看着逐步逼近的马特,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马特,你……你别过来,请你自重,我……我是思然的妈妈,是你的长辈……你……啊……”
君彤此刻慌乱至极,又有些期待,一如几小时前半躺在梨木座椅上的女儿。
马特却丝毫没有顾忌,一把将已经有些颤抖的美妇人揽入怀中,“长辈?阿姨,平时回家就换鞋,你却换上这水晶高跟鞋,这不是在诱惑我,是什么?”
君彤奋力想挣开马特的枷锁,却现是个徒劳,“马特,我再次警告你,你……你这是犯罪……你……啊……”君彤决绝的话语却抵抗不住自己随时出现的娇喘。
“阿姨,我这是犯罪?你自己期盼着我这么做吧?”马特无耻地说着下流话语,双手在那双美腿上肆意抚摸,他明显感受到自己同学母亲身体的震颤。
“阿姨,我跟思然做的事情,你都听到了,很羡慕吧,很想跟她一样吧。”
“马特,你这个混蛋,你……啊……住手……不能摸那里……”君彤徒劳地阻止着马特在自己胸部和下体的侵犯,脑中却更加混沌了,没错,马特说的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仿佛他完全明白自己时怎么想的。
自从上次自马特家中归来,她便开始对女儿与马特间的事情越感兴趣。
天生要强的性格让她认为这是她融入年轻人生活、赶上年轻人步伐的唯一途径,所以她急切地想要加入他们,甚至是取代自己女儿的想法每天都很强烈。
她了解年轻人倡导性开放,但没想到两人已经进行得那样过火,其实今天她在门外听到的事情,她是有预料的。
好几次,她整理鞋子时,竟然现女儿鞋子里那些白色的斑点,还有袜子上残留的粘稠液体,颇有社会阅历的她自然明白那些是什么。
更要命的是,她整理女儿房间里的衣服时,竟然现了一条男性内裤,与她……在马特家拿回来的那条一模一样,连气味都……想到这里,她身子又是一阵麻酥,仿佛又回到了自己每个寂寞的晚上,拿着那条肮脏而汗臭味浓烈的内裤反复自慰的时刻。
瞬间一种空虚感和饥渴感传遍全身,而且似乎越强烈。
对事业进步的渴望,对女儿的嫉妒,对本身快感的渴望,都一步步扭曲着她的思维,一步步吞噬着她的理性。
她不知道的是,她在出去送女儿的间歇,马特往她的水杯中加了些许春药。
现在她身体一浪高过一浪的寂寞感,一半是因为她的想法,一半是因为药效的作。
但可惜,她此时全部认为是自己本身的正常反应。
“但我不能对不起我的家庭,不能对不起思然和桥舟,不能……”此刻,只有一丝理性的信念还在支撑着日渐迷离的美人,家庭与丈夫,还有脑中的道德观不允许她再去犯错。
“阿姨,你感觉很舒服吧,你看看,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马特拿出湿漉漉的手指展示给君彤仔细看。
“啊……没……没有,马特!我看错你了,你这个……这个……畜生,啊……放开我……”君彤恼羞地妄图挣开,双手却被马特死死摁住,跟本动弹不得。
“阿姨,别动作这么大嘛,你自己肯定很舒服吧,叔叔不在身边,你一定很寂寞吧?盼着我来满足你吧?”
马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熟练地拉开君彤背后的拉链,露出美如凝脂的香肩和后背,还有被深蓝色蕾丝bra紧缚住的酥胸,贪婪的大嘴如何肯放过这样的美食,留下一片片晶莹的口水。
“啊……根本没有,你血口喷人,马特……你……放开我……”
“阿姨,先别忙着下结论,我那内裤,用起来还习惯吗?”
这一句话,又如晴天霹雳,让君彤瞬间僵在那里,她实在想不出这个马特如何知道这件事情。
事情的败露让她羞愧万分,紧张到呼吸急促,“你……胡说,什么内裤,我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阿姨,你又何必装样子呢,你知道我家里都有监控的。不过话说回来,那条内裤啊,可是好多天没洗了呢,气味我都闻不下去了。”
“监控……”这两个字如同两记重锤,让君彤的气势一下消掉,她无从抵赖,自己的小秘密被眼前这个高中生所知晓。
堂堂全市著名的主持人,现在却偷了自己女儿同学的内裤,简直是奇耻大辱!
羞耻感逐步瓦解了她的意志,但快感却毫无减弱的痕迹,她不自觉地出更加高亢的呻吟声,无论自己如何控制都无法抑制。
“啊……好舒服,啊,马特的手好厉害,下面好痒……”
“不行,不能这样失态,不能……”
“可是……自己偷内裤、换丝袜这样丢人的事情都被现了,我在马特面前还有什么形象可言,我不如……”
“不行!不能就这样沉沦,我还有事业和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