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听见萧知许说,有个新加坡的华人富商追求过你。”
晏宁神志混沌地想,怪不得他刚刚提到新加坡人。
“不记得了……”
她真的记不清了,这几年追过她的人很多,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她根本想不到哪里冒出来一个华人富商。
“是么?”沈濯声线很轻,“萧知许说她让你和他发展试试。”
晏宁咬着唇,根本说不出话,只能连连摇头。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沈濯问,“牵过手吗?”
“没有!”
沈濯无视她的话,继续问:“接过吻吗?”
“没有!没有!”晏宁几乎能预见他下一句话是什么,急匆匆地抬起上半身,在黑暗中去寻他的唇。
沈濯没有继续问下去,像是故意要逗她玩,等她快要找到了,主动凑上去时,轻轻地偏开头。
晏宁几次寻不到,有些焦急,快要哭出来,下巴忽然被人捉住,印上深深的一个吻。
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无限缱绻,晏宁借着分开换气的空隙,骂他:“醋精,讨厌死了。”
沈濯笑了一声:“你还知道你男人容易吃醋啊?”
为了避免他牵扯出更多人来,晏宁先封住了他的唇。
亲了一会儿,沈濯坏心眼地贴在她耳边说:“门没锁……”
晏宁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他悠然的声音响起:“会有人进来吗?”
零点的倒计时响起,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萧知许的声音遥遥地从楼梯上传来:“阿宁,跨年了,快下来!!!”
紧张带来灭顶的快感,晏宁觉得自己像一尾即将干涸的鱼,在甲板上,随着海浪摇晃。
丝巾湿的不成样子,终于在激烈的动作中掉下来,晏宁在太过刺激的余韵中,缓缓眨了眨眼,适应这个亮度,抬眸一望,沈濯衣冠楚楚,只有肩膀上被她咬出几个牙印,除此之外,浑身上下再无褶皱,这副样子随便收拾一下,都能去开高层会议。
晏宁见不得自己这么狼狈而他若无其事,拽着他的衣领再度躺回床上,要他同她一同跌入这泥泞。
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她才想起来——
“门……”
“锁了,没人能进得来。”沈濯揉着她头发安抚她,“别怕。”
这一年的除夕夜,只有晏宁睡过去了。她被沈濯抱去泡了会澡,擦干头发,再次被放回床上时,几乎在碰到枕头的那一刻,就沉沉地睡着了。
沈濯原本想喂她点水喝,刚转身晃了晃水壶,发现是空的,烧上水,再回到床边,就见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声匀称绵长。
他笑了笑,凝视着晏宁的睡颜,心里被暖意填满,又夹杂着一丝失而复得的不可置信和焦虑,恐怕美梦是假的。